隊長佟山帶領著安逸碧,姜云帆兩名宇航員堅守崗位,與大陸已經失聯四天了。圍繞地球轉的衛星基本上都墜毀到地面。但大氣層外一個我們中地的隱形戰型衛星熠熠,這次可能是互相擊破參數導致衛星集體墜毀。世界第二次大戰是大蘇帝國解體,當時的宇航員在空間站滯留了兩三年,直到戰爭結束重建的國家想起了他。這毫無預兆,藍色地球母親發全白有四天了,不容樂觀。也有可能是大地產生毒氣成毒氣霧罩。艙內食物按計劃今年月初補給,坐吃山空。再這樣持續,天上地下都是場浩劫。
安逸碧在控制臺前操控站里運作數據,監控周圍情況,經常有衛星解體的碎片襲擊外層防護的金屬遮蔽。往常這個早晨段,安逸碧會代表空間站進行廣播,傳送星球運轉狀態的照片回大陸。只需低價的usb數字電視接收器和一根天線,用于接收無線電信號,可收到未加密的信息,也可用地面對講機收聽到空間站對話。了無音訊,令人發指的陸地失聯狀態。
“還活著!丫的,還秀........”姜云帆一個人嘀嘀咕咕從微型傳話設備傳來控制臺。姜云帆放大宇航帽的護鏡望遠,看見鄰國櫻人正往自家空間站掛著大旗幟,氣急敗壞。安逸碧規勸他有容乃大,心里有祖國母親,宇宙里則掛上了無窮大的思維擬態的中地國旗。姜云帆經常嘲笑安逸碧要去佛教呆去做事了。
隊長心急如焚從居室走到廳里再到植物培育室,沒法解釋這現象。自己餓死事小,這要是真打仗了,無論對于哪個國家都是損失,經濟與文化倒退是最大污點。
他在想辦法聯系大陸,返回艙沒有接收到指令和具體參數數據難回,也沒人接艙,餓死沙漠里,如果把其他國家的空間站和衛星運轉情況傳回大陸,將可求援食物和送回各國太空信息和狀態。
從艙門回來的姜云帆食量最大,佟山孤注一擲。地面上最強穿透云層的沙漠區紅色超聲波,亮點光弱隱現。如何將一個人和信息帶回大陸,毫無頭緒。三人討論下,最終由姜云帆帶著艙里剩余食物乘坐返回艙冒險一次,而其他兩人喝水能活半月。再不濟,他們可以吃記錄本的紙。
安逸碧將沙漠紅點站的坐標,做電腦指令讓返回艙發射回大陸。
近幾年橙色集團的鼎力相助,洲區沙漠綠洲化不斷加速進程,用一種實質為植物性纖維粘合材的“膠水”,能將沙土像面粉一樣加入水后使其變成面團,保留住其中的水分和植物營養不被蒸發導致流失掉,每年3000畝荒漠生長成綠洲,可鎖住水分。一夜之間,所有成果都被冰原無情踩踏在腳底。洲區虛城的阿貝蘇村已被擴散的病毒染上,有些老派居民不愿隔離,上級強制執行。
戈壁灘荒漠成了風燭,白色的蠟燭孤獨,遠望去,木屋是黑芯,風力沒有減弱。
“為什么抓我?你們憑什么抓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惹不起這給我官做的!”虛城的鎮長跑回了老家阿貝蘇村躲病毒。
他被市級逮捕中,這個村目前病例日益增加,但零號病人初發點的懷疑對象之一出自這個村莊。這個村兩百多戶人家分散較廣,鄰居與鄰居間往來需要交通工具。他的孩子和老婆奮力反抗,認為這是官員們互相檢舉下的私自報復行為,沒有下發正規逮捕令。和兩個警察撕扯鎮長,從屋里打到門外,鎮長抓著門邊的最后一個手指頭終于松開,帽子都被扯掉在地。
“凍死了,凍死了!我快不能呼吸了,老婆。”鎮長被兩批人馬搶奪著,帽子被警察腳勾回踢到逮捕車附近,人囔囔的快死了。鼓起的啤酒肚隔著鐵甲服起伏著,氣球打氣著,村民好幾次想它爆炸。
還有幾個警察正在幫旁邊的救護車抬尸,搬著裹著白袋子的人直接上車。禁止圍觀,一個女人在車后哭的傷心欲絕,一個跟車工人催她快點離開,趕著火葬了。這刺激,她更是崩潰被警察拉開,丈夫的手她還想摸摸,再看他的臉記住他最后的樣子。車子無情按規矩倒車駛去,不得不回避。
她看見了村長,嘩嘩幾步上前。鋼手攥拳,往在地上村長臉上狠狠打了幾拳,火燎燎生疼,用頭狠狠撞向村長。村長痙攣,人一下子帶走。
“你們不能帶走他!待會要是污蔑他的,用病毒整死他,你們擔當的起嗎?”老婆斥責,村長爬上車前還回頭求救,臉上結了白霜冰凍得兩頰發紅,鎮長夫人不得不束手就擒。
警察幾個得空上來隔開,那個喪夫的女人還想襲擊鎮長夫人,被警察公正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