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樣,墨哥太難說情了。你知道嗎,今天隔壁村我堂姐來借錢了,他們村里災情比較嚴重,婆婆年紀大受不了凍死才走,這經濟困難,堂姐夫干活這幾年上年紀賺的不多。聽說。”
“聽說什么?”
“聽說他們村里也有失蹤人口,驗了一些失蹤人的親人的血型,和村里湖里出現的殺人案的尸體匹配上了,幾個山頭的村莊管說是魔人會吃血肉。”
“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我今天有領了一些刀,改明買打火武器回來防著。我們村現在有人敢偷拿東西,如果真的缺糧食,肯定爆發爭斗,到時警察管不完,還靠我們自己!保護好我們自己就好,這殺人案件警察管著呢!有鐵甲服是保溫,但老人家受不了重的東西,不能過多運動吧,連我平時干活戴帽子說話耳朵都打空,覺得帽子里悶,壓力大!”狗蛋抱緊老婆,老婆給他蓋好被子。他在村里算是幸運兒,狗蛋又詢問到阿燈堂姐借了一萬,是家里的現錢。這是他們存款的三十分之一,數額不小。
村里水泥冰路上,半夜bong.bong音樂,家里狗一直撓鐵門,汪汪的叫。狗蛋溜窗前看,是輛汽車路過。
“這個時間,墨哥的新女朋友回來了!這么久了,你還不了解他。”老婆打開床頭燈,看時間凌晨兩點。
河村住平原信號塔鐵房里的三個工人,鐵屋里鋪著墨哥送的熱毯,開著熱暖燈睡覺,屋子里微暖。葉生悶在被子里睡覺,被殺人事件嚇的心驚肉跳,尤其雨停半夜大風起,刮著窗戶,震動著玻璃,屢次快碎,野鬼風擾人的可怕。
清晨風停,狗蛋家院子外的冰地上,有一長長的血跡已經凝固,阿燈出門見狀有點懵,叫來狗蛋驗明是車碾過的血水。
貪婪人魔,食血饅頭。
人聞喪膽,無親問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