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墨水白嗎,村里那個父親做警察,被害死后,封功勛的人的兒子。一旦有人想要抓他或者攻擊他,請保護他!他的父親光明磊落反而被上面貪官降級,繼續追捕歹徒,然而歹徒的幕后金主公司和貪官合作起來,老百姓反而稱贊貪官分點小紅包是大好人。于是,兇手一直沒能抓捕到案。是我解決了那個歹徒,是我一直暗訪到他們村子里下藥帶走他,挖了他的器官轉到國外售賣。器官是墨水白幫忙運送的,他從來不過問什么東西。包括我了解到反對驪族的人,無一幸免都被我弄進了洞窟中成了白骨。這樣,我得到一筆又一筆巨大錢財,這些錢被我如數捐了出去。而器官買賣的接頭人只有我才知道,你要原諒我,保護驪族聲譽還有農場的榮耀。不能把此事張揚出去!”
獨思宇感到晴天霹靂,坐在他身邊,答不上話。
“家里有一本賬本寫的是水果賬,實際上是器官買賣的賬。而錢財都在我掛名來的中地慈善基金會里,賬目基本對的上,那些錢財都指定幫助了某些小孩。請你原諒我,我愛你,就像自己的兒子。是我,一天天看著你長大,而我與你母親是清白的朋友之交。答應我!一旦墨水白有危險,舉報我,保護墨水白!”他顫抖著手,手上都是老斑,臉骨突出,不能進食。
獨思宇泣不成聲,“我......我一直都知道......來叔,您放心。這個賬本我會交給警察,不會拖累墨水白。”
“好......我......我!”得到承諾的來叔就這樣撒手人寰,心電圖心率波動拉成一條直線,他永遠閉上了眼,我的后面又是什么話?他的交待順序有些混亂,但大致意思獨思宇已經知道。
后面站著呆若木雞的狗蛋,不知何時站在獨思宇身后,重癥病房的門沒有關,偷跑了出去,撞上護士假裝走錯。狗蛋從村委會聽說來叔不行,趕來送別,只聽見后面的話就斷章取義,以為老墨殺人,立馬跑去村委會處舉報老墨是魔人,他兒子的命還有親戚安全都要顧及!阿滿好巧不巧,這時候剛好在村委會,立刻出警逮捕墨水白。
空間站的佟山隊長因為被惡作劇嚴重騷擾,防護罩又被偷燃了幾個孔,他在啟動空間站模擬戰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