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安真氣炸了,從樹上折下根指頭粗的樹枝,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蕭震昊身上招呼。
“混蛋王八蛋,這幾年的賬還沒跟你算,又來這里胡說八道壞我名聲,我看你才是活膩了……”
蕭震昊不料她如此大膽,肩上挨了一下,氣不過可又做跟女人對打的事,只好左躲右擋好不狼狽。
“本王胡說?那你說這不是你跟那護衛生的,莫非還是給本王生的?”
大婚那晚他倒是跟白寧安行了夫妻之事。
但那也是聽伺候白寧安的婢女說,白寧安不知羞恥膽大妄為,拜堂回房后就迫不及待跟府中護衛幽會,才一氣之下碰了她。
每每想起這事,他心里頭就堵得慌。
“想得美,小爺才跟你沒關系。”
兩人你追我躲,雞飛狗跳,白錦云見自家娘親是占上風的那個,便雙手抱胸,悠閑插話。
“我娘說,我爹早見閻王去了,現在估計連胎都投了吧。”
說完將巴掌大拳頭粗的樹枝朝蕭震昊扔過去。
蕭震昊沒留神一腳踩上去,要不是反應夠快,定會摔個狗啃泥。
正慶幸沒出丑,背就被抽得火辣辣的。
白寧安絲毫不手軟,趁他沒站穩又連著來了好幾下。
總算解氣。
眼見王爺挨打,沒得到允許的蕭劍只能手足無措的干著急,不敢貿然出手。
蕭震昊反手抓住又要落下的樹枝,喝道:“白寧安,為了你和你兒子,本王勸你冷靜點,別再挑戰本王的耐心!”
見好就收的道理白寧安還是明白的,況且氣已經出了。
扔了樹枝,白寧安沒事人似的抱起兒子,“小寶,剛才那一下干得不錯,走,回去娘給你做最愛的雞腿獎勵你。”
什么人,竟然這樣教孩子?
蕭震昊深吸口氣,努力克制想殺人的沖動大步跟上,“白寧安,這事你必須給本王個解釋。”
“我想解釋的時候,你給過我機會嗎?”
白寧安一路頭都沒回,直接踹上門。
蕭震昊的俊臉徹底黑了。
蕭劍暗自搖頭,王爺這一遭本是來問罪,結果被虐身虐心還被拒之門外。
真……太慘了!
“王……”
蕭劍剛要安慰,就見蕭震昊拂袖轉身,冷聲吩咐:“去,將碧水閣的下人全叫到前廳。”
白錦云到底是誰的種?
白寧安為什么像變了個人?
這幾年他們娘倆又靠什么活得像模像樣?
他迫切想知道。
很快,人齊了,一共八個。
幾人請安時瞧見蕭震昊的狼狽,暗暗遞著眼色,猜想會是誰這么的狗膽包天,以下犯上?
“碧水閣里有個孩子,你們可知這事?”
王爺到底是貴人多忘事,還是想借題發揮?!
八人均拿不準,慌得眼珠亂轉,不敢吱聲。
‘嘭!’
蕭震昊拍桌,不怒自威。
年齡最小的婢女禁不住嚇,哆嗦著道:“知……知道。”
“為何不報?”
蕭震昊大怒。
婢女連忙跪下,為了小命只得實話實說:“奴婢報過,您還讓……奴婢給王妃送藥打了那孩子……”
蕭震昊微微瞇眼,約莫記起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白寧安很剛烈也很執著,寧死也要保孩子……
“因太后幫著說情,您便默許留下那孩子,但下令生產時不許叫穩婆,還說生死由天……”
一張白嫩嫩軟乎乎的可愛小臉在腦海中驀地浮現,蕭震昊聽不下去,煩躁打斷小婢女的話,“那你們可曾聽說,孩子生身父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