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富內功也已經登堂入室,似然看不到,卻能耳聽八方,對周圍的情況卻也勉強算得上了如指掌,此時海大富心里還有些自得,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慈寧宮外面雖然戒備森嚴,可進了慈寧宮內卻沒什么人,連服侍的宮女太監都沒有幾個,想來是那人很是心虛,所以不敢讓宮里的奴才離得太近吧?”
此時的毛東珠正和瘦頭陀你儂我儂的打情罵俏,瘦頭陀突然雙耳一動,說道:“不好,有人潛入到院子里了!”
瘦頭陀和毛東珠連忙整理著各自的衣服,瘦頭陀整理好自己的太監服之后,裝作一臉正經的站在毛東珠的身后。嘴里奇怪的說道:“這么晚了會是誰?侍衛只準在慈寧宮周圍守候,宮女、太監也被我打發走了,難不成是江湖中的高手想到皇宮來行刺的?”
毛東珠心頭卻有些猜測,說道:“別急,靜觀其變!”
這時站在院子里的海大富當然不會耽誤時間,朝著房間喊道:“奴才海大富,給皇太后請安了!”海大富的聲音陰森森的,區區一介奴才,話語里一點恭敬的意思都沒有!
毛東珠聽了,眉頭一動,心道:“又被小王爺說中了,難不成小王爺真的能掐會算不成?”
毛東珠心里想著,然后朝著瘦頭陀招了招手,咬耳輕輕的朝著瘦頭陀交待起來!
瘦頭陀聽得連連點頭,從寢房的后窗偷偷的溜了出去!
而海大富聽著房間里沒有回復,又大聲喊道:“奴才海大富,求見皇太后!”
毛東珠看著瘦頭陀離開,這才說道:“你這狗奴才,好生不懂事,你要請安,怎么白天不來?半夜三更的到來,成何體統?”
海大富說道:“奴才除了請安,還有件大事要啟稟太后!”
毛東珠說道:“大膽,你過一介狗奴才,誰給你的膽子深夜不經通傳就潛入哀家的寢宮?你這個狗奴才有幾個腦袋可以砍?”
海大富聽著皇太后一直不出來跟自己相見,心里也有些惱了,嘴里說道:“奴才要稟告的事情可是機密大事,白天人多耳雜,給人聽到了,可是不太穩妥,所以奴才這才深夜潛入深宮來找太后!”
毛東珠冷哼一聲,說道:“有什么機密大事,你要說就趕緊說吧!”
海大富問道:“太后身邊,可有其他人在?老奴的話,可是機密的很啊!”
毛東珠說道:“要不然你進本宮的房間里來查探一番,你能潛入到這里不被發現,武功倒是高明的緊!我身邊有沒有人你聽不出來?”
海大富說道:“老奴不敢進太后的寢房,能否煩勞太后的圣駕走出屋外來說?奴才真的有要事啟稟!”
毛東珠大怒著說道:“你這狗奴才真是狗膽包天,到底是丈了誰的勢?膽敢在本宮面前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