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時,蘇墻接過顧冷遞過來的獎杯時,對上他的目光,身子微顫的打了個冷戰。
這狗男人,冰塊做的嗎?她撇著嘴在心里揶揄起來。
“顧影帝,有什么想對獲獎者說的嗎?”主持人笑著問。
顧冷走到話筒前,眸色中看不出感情:“希望個別藝人,以后能夠注意言行舉止。”
蘇墻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個別?上臺領獎的就她一個人。干脆報她身份證號得了唄。
主持人憑借超強的心理素質笑了笑。有些尷尬的假裝看了一眼臺本,隨后笑著附和:“好的,我想顧影帝的意思是,作為公眾人物,需要時刻維持形象。”
“好的,那么請問蘇墻。你對這次拿到獎杯有什么感想?”主持人按照流程接著詢問獲獎者。
蘇墻走到顧冷剛剛發言的話筒架前,嫌棄的皺了皺眉。然后伸手索要了主持人的話筒。
“沒什么感想。但是我想對某人說,不要指桑罵槐。”
主持人傻眼了。
這讓她怎么接話?明白人都能聽得出來,蘇墻和顧冷兩個人在明里暗里的互相貶低吧。
“蘇墻的意思是…圈內雖然競爭很激烈,大家還是要和睦相處。”
主持人硬著頭皮盡量往好的方面解釋,看著顧冷那陰郁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蘇墻反倒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開開心心的拿著獎杯下了臺。
坐回原位后,團子無奈的聲音傳來:“大人,你這樣作妖,什么時候才能俘獲主神大人的芳心啊。”
蘇墻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男人可追,尊嚴不可丟。再說了,明明是這個貳貨先說我的。”
團子無語的扶了扶額,“不是你先說人家是癩蛤蟆的嗎?”
“我說錯了嗎?”蘇墻在心里玩味般的詢問。
團子君聽到她這么說,心累的嘆了聲氣。
區區癩蛤蟆豈能和主神大人相提并論?!
男人慢慢走近卡座,坐在一旁塑料凳上的女人仰頭對著他嫵媚的笑了笑。
他冷冷別過頭,無視。
典禮快要結束的時候,蘇墻突然感覺身體有些異樣。她猛地意識到自己可能要變身了。急急忙忙的起身,往女洗手間跑。
去洗手間的路上剛好遇見從秦夢。秦夢一身藍色禮服,長發挽起,明艷動人。
她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蘇墻,走上前拉住她的手假裝關心:“蘇蘇,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沒等蘇墻回應,望著她身上的外套再次詢問:“這是顧影帝的外套啊,你什么時候和顧影帝關系這么好了?”
蘇墻厭惡的甩開她的手,突然覺得這惺惺作態的女人比顧冷還要讓人惡心一萬倍。
“禮服是你搞的鬼吧。”她開門見山的問。
蘇墻不知道的是,一個男人正從她身后緩緩走近。如果仔細看的話不難認出,那是原主房間里海報的本尊。
也是蘇墻眼里的丑男人。
秦夢看到男人,假裝無辜的再次抓住蘇墻的手,演技精湛到眸中含淚:“蘇蘇,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是不是之前有營銷號拿你跟我做對比,你不開心了?”
蘇墻再次甩開秦夢的手,語氣嘲弄又諷刺:“你是個什么下三濫的貨色,也配跟我比。”
秦夢流著眼淚,模樣楚楚可憐:“蘇蘇,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呢?我一直把你當好朋友,雖然我是不如你漂亮,但是你也不能…”
蘇墻隱隱感覺馬上就要變身了,她皺著眉頭煩悶的打斷女人,不想再和她浪費時間:“別他媽裝了,你屬塑料袋的嗎?”
未等女人再次開口,蘇墻便推開她,提著裙擺往衛生間跑去。
在蘇墻走開后,秦夢裝模作樣的抹著眼淚。然后故作不經意抬頭發現林岸,有些嬌滴滴的開口:“林…林岸前輩,您怎么在這?”
“上廁所。”林岸溫柔的禮貌一笑,目光卻始終在那抹性感又窈窕的背影上飄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