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蘇墻迷迷糊糊的從床上醒過來,看了一眼窗外高懸的太陽后,抻了抻懶腰熟絡輕喚:“大白…幫我去拿套內衣過來。”
趴在價值不菲的羊毛地毯的大狗聞言,冷冰冰的掀了掀眼皮,然后起身往衣帽間走去。
顧冷熟絡的躍起,前爪扶著衣柜,眼神嫌棄的叼起一套內衣走了出來。
將內衣甩到蘇墻面前后,懶洋洋的重新趴回了地毯上。
這個女人,還真把他當狗使喚了?!
等到今晚夜幕降下,他變身期就結束了。到時候,他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侮辱他的女人!
蘇墻看著顧冷隨意叼來的那套性感的酒紅色玫瑰刺繡內衣,眼神異樣的瞥了床邊的睡姿慵懶又高貴的狗子一眼。
“大白,原來你喜歡這類型的啊。”
顧冷有些不明白的掀開眸子,看向女人。見她正一絲不掛的換著內衣后,連忙扭過了頭。
他隨便拿的好不好?!
他怎么可能變態到喜歡內衣!
女人換衣服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在仍在耳邊響著,好像畫面隨著映照在眼前那樣。
那種輕熟的風韻,帶著極大的誘惑力,讓人欲罷不能。他禁欲冷淡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種異樣。
“對了,大白,狗舍的人發消息說找到想和你交配狗妹妹了,讓我們待會去一趟。”
女人冷艷酥骨的聲音突然傳來,拉回了顧冷的思緒。他那雙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一臉震驚。
他都對這個女人言聽計從了,她居然還要把自己送去當種馬?
不行!他不愿意!
女人伸出手寵溺的摸了摸他的腦袋:“你的交配對象也是只哈士奇呢。”
什么叫也?他不是哈、士、奇!
…
梳洗打扮過后,蘇墻簡單的吃了幾口早飯,然后將牽引繩套在大白脖子上,準備帶他出門去狗舍。
可是她怎么也沒想到,一向通人性的大白,今天突然變得古怪又偏執。
無論她怎么拽,這只狗就是不和她出門,甚至還用力掙脫她的牽引跑回了房間。
蘇墻追到臥室的時候準備開門,結果發現這只狗居然把門反鎖了。
她伸出手,有些無奈的拍起了門:“大白,把門打開,讓我進去!”
屋內,顧冷紳士的蹲坐在門前,神色冰冷又夾雜著幾分小慌亂。
“金阿姨,把鑰匙拿過來。”門外女人輕飄飄的聲音傳來。
顧冷腦袋瞬間一片空白,他連忙躲進浴室。想要反鎖卻拔不下來浴室的鑰匙。
最后,只能偷偷匍匐著身子躲進了床底。
臥室門被打開,女人抱著胸一臉淡漠的環視著四周,余光瞥到床底露出的一小截尾巴后,輕笑了一聲。
“出來。”女人命令的聲音傳來,躲在床底下的顧冷下意識的身子一抖,打了個冷戰。
正當他打算再往里縮縮身子的時候,尾巴突然被一只溫熱的小手抓住了。
他不安分的往前爬著,企圖掙脫束縛。可是那人一副絲毫不打算松手的模樣。幾個回合下來,顧冷被拽的有些疼,只好停下了掙扎。
“怎么不爬了?你不是挺能的嗎?”
蘇墻盯著手里那半截柔軟,嘲弄般的勾了勾唇,隨后懲罰似的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