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讓特警出手,就算好的了。”
西裝青年根本沒想到,自己這一喊,根本沒有半點效果,臉色一陣慘白。
在他看來,醫院最怕的就是患者鬧事,所以他蠱惑沉迷網絡游戲的弟弟鬧事。
這個弟弟就是個愣頭青,在他的花言巧語的灌輸之下,說醫院多麼多麼的黑,怎么騙了母親的錢的。
讓他鬧事,想從醫院把錢要回來,不然他欠下的債,都沒辦法還了。
那知道,弟弟鬧這么大,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陳勛這個軍人突然出現,一下子制服了弟弟,弟弟還想見鬼一樣瘋了。
這讓他當哥哥的,在一邊都不敢吭聲。
當弟弟突然倒地的時候,他急中生智,迫不及待的沖出來,指責陳勛這個軍人殺人了。
甚至他都覺得,這是上天給他的機會啊,只要弟弟真的死了,那醫院不但要給他退錢,還要賠償才對,不搞個幾百萬,都不打算放過醫院……
那知道,周圍的人,根本不跟著他帶的節奏走。
正在此刻。
幾個警察從外圍擠進來了,看來是有人報警了。
警察隊長看著地上躺著昏迷不醒的牛仔褲青年,臉色一變,問:“這是怎么回事?誰傷的人?”
西裝青年立刻指著陳勛道:“是他,是這個臭當兵的殺了我弟弟,他是兇手,快抓他起來。”
聽見此言,警察隊長看向陳勛,看見他這么年輕,還是個上尉,怎么當中就殺人了?
另外一個警察,檢查地上的青年,臉色大變道:“不好!沒有心跳了。”
“同志,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警察隊長臉色大變,對陳勛道,手摸著按在了腰間的配槍……
幾個助理醫生面面相覷起來,周圍圍觀的人,一個個也臉色大變,這死人了,問題就大了,可惜這個年輕的軍人啊,如不是他出手相救,那個醫生肯定完了。
但是,這個青年又死了,這件事就復雜了,就算見義勇為,未免有防衛過當的嫌疑啊,一個個惋惜的看著陳勛。
西裝青年眼神怨毒的看著陳勛,嘴角幾乎忍不住的翹起來,真是太好了,弟弟死了的話,就沒有人跟自己爭家產了,還白得賠償,真是太好……
聽了警察隊長的話,陳勛開口道:“他沒死。”
“沒死?不可能的!心跳都沒有了。”那個檢查的警察立刻搖頭道。
警察隊長跟幾個警察,都準備拔槍強行制服陳勛了,圍了過來。
陳勛解釋道:“他是驚嚇過度,看到了一輩子最可怕的東西,心臟突然停止跳動了而已。”
說完,他身形一動,身形詭異的從幾個警察身旁穿了過去,幾個人都沒能圍住。
幾個警察看見陳勛的身手之快,臉色都變了。
陳勛從青年脖子拔下暗屬性針,隨手在青年鼻子下面的人中彈了一下,然后默默的收起來了針。
一旁的牧衛民捂住傷口,上前解釋:“警察同志,他是為了救我,見義勇為,不是故意殺人。”
陳勛不但救了他一命,還有這一身神奇一樣的醫術,就不愿意讓他陷入牢獄之災。
警察隊長聽了,也是一臉為難,要是陳勛真殺人了,就算是為了救人,那也十分麻煩。
“哦!我明白了,你們警察,醫生,當兵的是一伙的,好!好得很啊!”西裝青年看警察遲遲不抓陳勛,再次帶節奏吼了起來。
此言一出,其他圍觀的人,也是皺著眉頭,就算陳勛為了救人,但是殺了人,那也要先抓起來審問吧?
但是這西裝青年又不是什么好人,顯然是他在蠱惑弟弟鬧事的,其他人還是保持了沉默。
“誰說我殺人了,我不是說了嗎?他還活著!”陳勛冷漠的掃了他一眼道。
這個家伙一看就是心術不正,從巫醫技能觀察發現,此人印堂發黑,注定是個倒霉蛋……
倒地青年旁邊的那個警察,突然貼耳聽那昏迷青年的心臟,驚訝道:“他真還有心跳。”
“我不信,你們都是一伙的,你們騙人!”西裝青年臉色大變的吼道。
牧衛民顧不得自己的傷,拿聽診器檢查,檢查了一下,驚喜道:“他心臟恢復跳動了,他真還活著!”
西裝青年一聽,臉都綠了,弟弟不死的話,那他怎么辦?
周圍的人紛紛給陳勛說話了。
“警察同志,他們是鬧事,是軍人同志救人。”
“你們不信的話,一會可以查監控,軍人同志是好人,他沒有殺人。”
“太好了,軍人同志沒有殺人。”
“警察同志,他們兩個才是壞人,要抓他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