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大門打開,陸征就看到范伯玉正單膝半蹲在地,手撫胸口,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不振。
“陸公子”
陸征眼神微凝,從上到下將范伯玉來回打量了三遍,然后才揮手射入一道先天云炁進入范伯玉身體,幫他穩住了傷勢。
輕輕揮手,一團白云將范伯玉托起,然后陸征就帶著他一起往旁邊的廂房走去。
“范先生”
陸征看范伯玉一臉沉痛欲絕,眼中哀莫大于心死的神色,不由小心的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可是元圣教發生了什么變故”
范伯玉轉頭看向陸征,然后又看到了從臥室出來的柳青妍。
“陸公子,新教晴心圣女勾結外人作亂,害死了玉琨圣女,囚禁了云露圣女和芷蘭圣女,殺了好多原教一脈的弟子
如今的元圣教,已經是新教一脈獨大,不歸順新教的弟子,不是被殺,就是被囚,還有一些不在教中的門人僥幸得脫。
我當時就在教內,被新教的兩個祭祀圍攻,拼盡全力,這才逃了出來。”
說到這里,范伯玉神色一變,焦急的道,“陸公子,你們最好趕緊搬家,最好搬到三江道去,靠近白云山最好”
陸征眉梢一挑,“怎么,芷蘭圣女吐露了我們的蹤跡”
“那倒沒有,不過芷蘭圣女卻被晴心圣女所俘。”
范伯玉沉聲說道,“晴心圣女勾結的乃是白煙谷,最擅神魂秘法,他們囚禁了云露圣女和芷蘭圣女,肯定是要從她們嘴里得到一些東西的。
我怕他們無意中從芷蘭圣女口中得知你們的消息,為了斬草除根,派人前來中原,這樣的話,你們就危險了”
“如今原教一脈,現在就剩月瑤一根獨苗了”范伯玉焦急的道。
范伯玉很著急,陸征卻一點都不著急,打開廂房房門,將范伯玉放到床上,拍了拍葫蘆,就取了一枚丹藥在手,送進了范伯玉嘴里。
“白煙谷,又是哪路勢力”陸征問道。
“白煙谷立教還在元圣教之前,是前朝一位高人所創,最善神魂秘法,據說有個鎮派法器落魂鐘,幫白煙谷擋下了好幾次滅門之厄。”
范伯玉說道,“但元圣教和白煙谷相距甚遠,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晴心圣女如何跟煙霞真人勾結到了一起,竟然暗算了玉琨圣女。”
“你怎么知道他們是暗算了玉琨圣女”陸征問道。
范伯玉理所當然的道,“玉琨圣女何等修為,若非暗算,便是他們兩人聯手,也能脫身而出,必不會身死道消。”
“你不是說白煙谷有個鎮派法器落魂鐘嗎”陸征問道。
范伯玉不由一愣,“據說落魂鐘不出白煙谷,就怕遺失在外”
說到這里,范伯玉也說不下去了,“不會吧”
陸征聳聳肩,“我哪里知道,反正你先安心養傷吧。”
就在這時,柳青妍已經坐在了范伯玉床前,三根手指,搭在了范伯玉的手腕上,而杜月瑤也出現在廂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