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壓制住所有的羞愧和不甘,強迫自己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
“長生師兄,我沒事。”
李長生松了口氣,說道:“沒事就好,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要是有人死了,不吉利。”
李長生你他媽XXX!
宋清河差點就暴走,可是求生的本能,讓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
“咦,你剛才說要去準備什么來著?還說宗主和長老們在等你?”
這時候,李長生問道。
噗!!
宋清河幾乎一口老血噴出來,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刮子——好好的你裝什么逼啊,這下成傻逼了吧?
但是,自己約的炮,跪著也要打完!
于是,他臉上擠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扭扭捏捏的說道:“那個……宗主說,今天是你大喜的如自,要安排幾個節目助興,我也報名了。”
“這樣啊……”
李長生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感動的說道:“宋師弟……有心了。”
“哈哈,同門師兄弟嘛,客氣啥。”
宋清河干笑兩聲,只覺得自己的笑容是那么的虛偽。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鐵骨錚錚的自己,竟然也有如此虛偽的一天!
“長生,你來了?正要找你呢!”這時候,宗主吳月蒼快步走了過來。
“師父,怎么了?”李長生問道。
“客人很快就要來了,快跟我到封王臺后面的密室躲起來。”
宗主吳月蒼拽著李長生的胳膊,就朝著巨大的雕像走去。
“好!”
李長生點點頭,他幾乎瞬間就想到了關鍵。
就好比婚禮,新娘子總不能一開始就晾在那里拋頭露面吧?要等主持人呼喚的時候,才從幕后閃亮登場,這樣才會顯得比較驚艷!
而閃亮登場的前提,就是要先躲起來。
也許,還是擠在一個逼仄的小黑屋里,大氣都不敢出,放個屁都能把自己熏得翻白眼。
雖然有些破壞浪漫,但是現實就是如此!
“師父。”
宋清河叫了一聲。
“哦,清河啊,有什么事等下再說,我先把你大師兄帶到密室。”
宗主吳月蒼敷衍了一句,就拉著李長生匆匆朝著雕像走去。
宋清河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只感覺自己被拋棄了,恍惚間,他感覺四周下起了無形的大雪,一首關于梅花的音樂在耳畔響起……
……
封王廣場,在巨型石像的左手掌心,而想要上去,需要沿著階梯往上走。
其實這座石像,就相當于一座山峰,唐蟬在雕刻的時候,是設置了山路的。
這山路比較隱秘,因為石像太大了,所以遠看的話,其實很容易忽略掉。
而近看就很清晰了。
這條山路從垂到地面的劍尖開始,然后延著劍身一直往上走,等上了石像持劍的右臂,又延著石像衣衫的褶皺前進,猶如穿過峽谷一般,穿過石像的后背,再來到左臂,然后通往左手掌心的廣場。
“長生,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