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名妍瞪大眼,她沒想到這個便宜姐姐今日戰斗力這般爆表。
平時也沒這么咄咄逼人啊,最多就是不理她了呀!
那是因為在座的所有人,都沒想到,陳名姝剛才要離家的話,不是說說而已,而是認真的!
周媽媽解氣的暗中叫好。
小紅眼神崇拜。
屋內的楊氏欣慰又心酸。
梅姨娘臉都綠了。
陳思遠忍無可忍:“你一口一個妾室,這是你一個黃花大閨女該說的話?!梅姨娘就算只是個姨娘,那也是貴妾,她還是你親弟弟的親娘,你就是叫聲小娘,那也當得!”
陳思遠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把梅姨娘牽到了前頭來。
就在這時,陳名妍突然大叫一聲,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眼睛死死的瞪著陳名姝的手,就像見到了鬼一般的可怖。
“啊!姝姐姐……你……你的手……”
一下子,本來劍拔弩張的氣氛潰散,大家的目光唰得全聚焦到了陳名姝的手上。
陳名姝本就是故意露出來的,就看他們啥時候能發現了,沒想到她都完了半天手指,這些人才遲鈍的發現。
“小姐,你的手怎么了?!”周媽媽緊張的抬起陳名姝的手:“怎么會變成這樣!”
楊氏躺在屋里,焦急的問:“姝兒,你怎么了?你的手怎么了?”
“怎么這么紅,又紅又青的,你的手……”陳秀才不敢多想,不,大女兒是他的搖錢樹,這雙抓錢手,萬萬不可廢掉,一定不會有事的。
陳名姝聽著母親焦急的聲音,有些內疚。
但事到如今,演戲就要演全套的,不然怎么瞞得過大家呢,只能等事后,再好生安慰母親了。
“我的手沒什么大事,就是廢了而已,以后干不了針線活了。”陳名姝淡聲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人群中傳來喧嘩:“呀,這一雙巧手被毀了,可是可惜了呢!”
“這下陳秀才的算盤落空了,陳大娘子做不了繡活,養不了家啦……”
一個穿著白狐裘的男子帶著書僮經過小巷:“讓讓,讓我家公子進去……”
大家看熱鬧正看到高潮,哪里有人理會他們。
小書僮著急的抓耳撓腮:“公子,路堵了,怎么辦?咱們繞路?”
“等會吧,反正不急,瞧瞧這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狐裘男子瞇著眼看向院中的情形,只感覺里面那一身素衣的小娘子,瞧著有點眼熟。
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訴說中,狐裘公子已經大概了解了,眼前這就是一出狗血的家庭劇。
“哎喲,這陳大娘子的手看著真恐怖,別是什么傳染病吧,會不會傳人啊?”
“你這么一說,我都害怕了,剛才她還從我身邊擠過去的呢,不會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