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陳名姝攤開雙手,伸到兩人的面前。
只見這雙手白白嫩嫩的,哪里還有昨天又青又紅的可怖。
“呀,小姐,你的手!”周媽媽激動起來。
“姝兒,你的手好了!”楊氏忙拉過陳名姝的手翻來覆去的看,喜不自勝。
陳名姝抿嘴輕笑:“現在出來了,我也該你們真相了,我的手本來就沒事,昨天的事都是我設下的局,只為成功逃出陳家。”
楊氏震驚了!
周媽媽張著嘴!
“這……這……小姐,您這不是……”
“這不是什么?周媽媽是想說我不該欺騙父親?不該大逆不道的和父親斷絕關系?不該連累母親被父親休棄?!”
陳名姝微笑著,句句戳中周媽媽的心事。
周媽媽:“額……小姐,難道不是嗎?”
陳名姝笑了笑:“那好,周媽媽要是我不想盡辦法離開陳家,我在那兒能有什么好下場,母親能有什么好下場?就為了一個好名聲,讓自己一輩子身處水深火熱?身家性命都拿捏在陳思遠的手里?”
周媽媽頓時說不出話來。
楊氏眸光哀痛:“姝兒說的對,要不是這么多年姝兒苦苦支撐著,我的命恐怕早就沒了,嫁入陳家十七載,我的嫁妝掏空了,娘家也沒了,就只剩下姝兒了,只要姝兒活得好,不要名聲又如何。”
周媽媽點頭:“夫人……小姐……只要你們能好好活著,活得好,老奴一生性命都舍得,更別說名聲了!”
陳名姝走過去,用那白皙秀嫩的手緊緊的握住母親和周媽媽的手。
“咱們只會越過越好,將來買座大宅子,給母親和周媽媽都配上一院子的丫頭,到時候啊,母親和周媽媽就只等著享福吧!”陳名姝眉眼彎彎,語笑嫣然。
那雙亮晶晶的眸中,全是對未來的憧憬。
這么一說,周媽媽和楊氏心頭的陰郁都一掃而空,跟著暢快的笑起來。
周媽媽打來井水,和陳名姝一起,到處擦擦洗洗。
半上午過去,就把屋子收拾的一塵不染。
接著,周媽媽留下來看家,整理東西。
陳名姝帶著楊氏出去走走,順便采買被褥和鍋灶。
陳名姝一回來,楊氏用了靈泉之后,只一晚上,就不再咳嗽了,就連身上都利索多了。
她想讓母親多下地走走,這才央著楊氏一起出門的。
走到街上,楊氏臉上帶著笑,剛才過來沒心情四處打量,這會兒一看,楊氏才感覺到市井的繁華。
“姝兒,這東街真比咱們從前住的西街繁華,就連攤子上買賣的物件都精美許多。”
陳名姝笑說:“娘,那是自然,東街多是清貴的書香世家,自然不是西街商賈混雜可比的。”
陳家就住在西街,雖說陳思遠是名廩生秀才,但他的家世落魄,是以只能住在西街這種二流地方。
原先楊氏倒是有座二進的東街小宅子,剛成婚那會,陳思遠一家都跟著住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