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家伙是在幫祿豐雨出頭嗎??
看到商國人在自家底盤上大放厥詞,有人忍不住出聲訓斥:“年輕人,說話注意點,這里可不是你們商國。”
沐陽雙手抱于胸前,冷笑道:“怎么,梁國的地界上說不得實話,就得說你們梁國人聽起來順耳的話嗎?”
“你!!”
那人被說的啞口無言。
“你們說的那什么鐘離秋,確實算得上天驕,但要說他能穩壓我商國眾天驕,我看未必。”
沐陽面帶嘲弄色:“我們商國是堂堂正正地贏了梁國,不光是梁國,我們這一路走來,已經贏過很多國家的當代天驕,你們梁國不過是眾多敗方國中的一員罷了。”
聽了他的話,聰明的人已經猜到沐陽他們的的身份。
雖然看沐陽非常不爽,心中憤慨,可對方的實力擺在那里。
山河境武者,絕非尋常老百姓可以得罪的。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沐陽一副我是在為你們著想的樣子:“醒醒吧,別跟你們梁國的鄰居豐國一樣,只會沉浸給自己營造的夢境里。”
唐羅聞言,不由挑了挑眉。
有一說一,此人的評價倒是挺客觀。
這是豐國跟梁國百姓的共同點,對自家天驕都有迷之自信。
一方面來說這是好事,有利于提升民心凝聚力,但從另一方面,容易被人說成夜郎自大。
祿豐雨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微笑著說道:“跟他們說這些有什么用?快點走吧,不要把事耽擱了。”
“怕什么?”
沐陽滿不在乎地說道:“難得出來一趟,我才不會回去被……”
他及時中斷話題,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說起來,昨天進行天驕戰時,那個唐羅就在場上……”
祿豐雨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
沐陽擺了擺手:“無意間聽說的。”
場下的唐羅目光古怪,本來只想吃瓜,結果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祿豐雨沉吟:“唐羅的實力不容小覷,而且,我們最終肯定要去豐國走一遭的。”
沐陽不贊同祿豐雨的說法,搖頭道:“你想多了,什么天生至尊,什么無敵于當世,那些不過是書中的夸大之詞而已,你看各國現存的頂尖強者里,從未見過重瞳者。”
“依我看,無非是豐國人故意吹噓罷了,實則狗屁不是。”
祿豐雨沒有辯駁,他跟沐陽的關系很好,也清楚沐陽的性子,多說無用。
“算了,咱們走。”
沐陽沒了繼續留在這里的興致,招呼了一聲,大搖大擺地繼續前行。
梁國民眾不敢阻攔,紛紛四散。
四散的民眾中,有一人仍站在原地沒動。
沐陽皺眉,止住步伐,祿豐雨也收起臉上虛假的笑容,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
在這位白衣男子身上,兩人感受到一陣難以形容的壓迫感。
沐陽面帶傲意,盛氣凌人:“小子,你擋路了。”
“是嗎?”
唐羅緩緩抬頭,嘴角微揚:“我故意的,氣不氣?”
一雙重瞳中光芒流轉,彰顯出不凡。
沐陽跟祿豐雨第一時間認出了唐羅的身份。
沒辦法,重瞳的特征太明顯,但凡是對重瞳有所了解,想認出來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