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聞言，有些哭笑不得，連忙控制著凌水韻的右手抬了起來，在凌水韻臉頰上捏了捏，問道：“疼嗎？”
“疼！”凌水韻連忙用左手抓著右手，硬生生將自己的右手拽下來，“你這混蛋，又欺負我，我咬死你！”
說著，她用左手抓著右手，讓右手緩緩抬起，張嘴咬在自己的右手之上。
江鴻嘿嘿一笑，在凌水韻牙齒即將咬下來的時候，意識下沉，將右手的控制權歸還給凌水韻。
“啊！痛痛痛！”
控制權歸還之后，痛覺自然也反饋回凌水韻那里，她是真的咬了下去，以至于咬完之后，痛得直揮手。
“早上到現在你都沒瞇眼過，現在會痛就說明早上不是在做夢。”江鴻笑著說道，“你早上看到的，要么是王經緯制造出來的幻象，要么就是這個劉大人的記憶被篡改了。那個王經緯很不簡單，這兩種可能都是有的，所以你也不用覺得奇怪。”
凌水韻似乎不太想搭理江鴻，就只是哼了一聲，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抓起右手吹了吹氣，這才邁步離去。
在她身后，劉儉也帶著幾名巡案司的官差走了出來。
他看著凌水韻離去的背影，微微皺眉。
“大人，這凌姑娘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一名官差忍不住說了一句。
“是有點不對勁，剛才她身邊沒有人吧？但是怎么感覺她在跟誰說話？”另一邊官差附和道。
劉儉暗暗琢磨了一陣，說道：“她會不會是突然之間遭受了太大的打擊，以至于變得瘋瘋癲癲的？”
先是拿他不認識的人來問他，還說那人是他介紹的，后面又一個人在那邊自說自話，怎么看都像是精神狀況有問題。
想到這里，他忽地有些猶豫了，誰知道瘋瘋癲癲狀態下的凌水韻寫給三皇子的是什么東西。
最近飛龍城的局勢有些微妙，三皇子忙得焦頭爛額的，倘若他帶著凌水韻的紙條去找三皇子，而紙條上又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瘋話，他會不會被三皇子訓斥一頓？
“大人，我聽說三皇子和這個凌姑娘從小就有婚約在身呢，還是指腹為婚。”一名官差嘆息一聲，“他要是沒瘋也就罷了，要是瘋了，再加上凌家勢力不復存在的情況，三皇子怕是……”
聞言，劉儉忽地想到什么，當即便是一驚，“別說了，趕緊跟我去找三皇子吧，她的情況我們也不好妄加猜測，到時候如實向三皇子稟報便是。”
……
劉儉等人的對話，江鴻自然聽不到。因為那時候右手被凌水韻的左手抓著，視線被凌水韻的身體遮擋，所以他也不知道凌水韻的表現完全落入了劉儉等人眼里。
令他比較欣慰的是，凌水韻不再像之前那樣沉悶，仿佛從失去親人的痛苦中走了出來，重新恢復成那個堅強的女孩。
就這一點，他是很感激那個叫王經緯的女人的。
不過接下來才是重中之重，他必須和凌水韻配合著，把凌水若毫發無損地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