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陸續續進來更多生物,除了人,還有一些體形較大的動物,比如野貓、白鷺、鴨子之類的。
七嘴八舌的,頓時熱鬧起來。
兩人一狗都沒吭聲,只是默默觀察。
駱繹將行乞碗貼身收好,冬天穿得厚實,倒不用擔心被看出來。
“各位!”
這聲“各位”仿佛天外來音,所有生物立刻安靜下來,包括嘎嘎直叫的鴨子。
一個挺拔英武的青年緩緩浮現于眾人眼前,最引人矚目的,是他一身的白衣白褲白手套。
回收局的專員,駱繹見過,是那個拎箱的青年。
“公園里發生恐怖襲擊,為了保證各位的人身安全,不得已出此下策。請各位在此稍候,待事件解決,我會放大家離開。”
話音落,青年的身影隨之消失。
純白空間重新被各種聲音填滿。
感知到青年的氣息完全消失,和顏取出一個蒼青色的小鈴鐺。
“我們剛剛就在這里面?”
駱繹看在眼里,不知為何,這個鈴鐺,他莫名覺得眼熟。
和顏點點頭,舉起鈴鐺輕輕晃動,奇怪的是,這個形似鈴鐺的物件卻沒發出任何聲響。
當著一人一狗的面,和顏從鈴鐺里搖出一個玉白色的小瓷瓶。
哈士奇震驚:“你該不會是從霍格沃茨畢業的吧?”
“那是什么?”
和顏收起鈴鐺,拔出瓶塞,倒出兩粒琥珀色的藥丸,自己吞下一粒,另一粒遞給駱繹:“給,有助于緩解疼痛和恢復傷勢。”
駱繹接過,囫圇吞下。
他并不擔心藥的成分,對方若想害他,根本沒必要救他。
藥丸入口即化,無形無味,似乎化作了一股能量,順著他的喉管直下,彌散于四肢百骸。
駱繹頓時有種豬八戒吃人參果的既視感,不過這人參果的功效屬實強勁,一粒下肚,立刻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氣可以上二十二樓了。
“謝謝。”
駱繹由衷道謝,不僅謝她的藥,更謝她救自己一命。
和顏莞爾一笑:“應該的,你攔住那個女人,不也是因為她跟蹤我,想幫我擺脫她嗎?師父常說,溫柔的人應被溫柔地對待,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而已。”
駱繹摸摸鼻子,略有些汗顏。
他攔住那個女人確實有見義勇為的成分在,但歸根結底,是他過于自信而輕視了對方,以為行乞碗可以眩暈她十秒,如果他一開始就知道那女人這么變態,他肯定避之不及。
畢竟,他跟和顏也算不上認識,誰會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以身犯險呢?
駱繹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岔開話題問:“這個鈴鐺,是不是類似于儲物空間?”
身為網絡寫手,這點聯想能力還是有的。
和顏不答反問:“你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吧?”
“是。”
“巧了,我也有。這樣吧,我們一人問對方一個,就當交換信息了。女士優先,我先來——你幾歲覺醒的能力?”
接觸的時間長了,駱繹發現這姑娘跟初見時表現出來的柔弱模樣不同,氣場還挺強的,頗有點社交牛雜癥的跡象。
他如實回答:“我從來不知道我有能力,如果指的是我的身體素質,那我從小到大都這樣。”
他的身體素質,無論是力量、速度、反應、抗擊打和恢復能力,都遠遠超過常人,這一點,他是心知肚明的。
和顏搖搖頭:“身體素質的強化只是覺醒為能力者的外在表現,并不是你的能力。就像我,我身體素質起碼甩你兩條街,但我的能力是感知類的,跟身體素質無關。當然也有強化類的能力者,但你不是,這一點我很確定。
哎呀,我應該等你問我的,怎么主動告訴你了?算了算了,這個就當送你了,該你了,你問我吧。”
駱繹便順著她的話問:“那我的能力是什么?”
“嗯……能換個問題嗎?”
“喂喂,不帶這么賴皮的啊!”
“我沒有賴皮。”和顏臉上一熱,連忙解釋,“是因為你的能力比較抽象,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等有機會,我帶你實操一把,你自然就——”
“叮叮叮!”
忽然鈴聲大作。
駱繹和哈士奇同時看向她腰間那個跟抽了風似的小鈴鐺。
和顏一愣,神情頓時有些古怪,喃喃道:“不是吧,我這么烏鴉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