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閆鐵山添油加醋的形容,孟舟清的表情也黯淡了下來!看來,白水應該是所有新生中的“刺頭”,是需要好好修理一下的對象!聽閆鐵山講述后,孟舟清也轉頭看著白水:
“你的確有些過分,怎么能夠不遵守學校的相關規定呢?既然學校安排軍訓,就是有一定的道理,作為華夏大學的學生,必須要無條件遵守安排!此外,怎么能夠和教官們動手,怎么能夠擅自離開學校軍訓隊伍,如果一旦出了事情誰來負責?”孟舟清的言辭已經有些嚴厲,不過還是十分沉穩!
白水看了看孟校長的頭頂,知道其的確是為自己擔心,只是簡單的教育,并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因此不禁對校長產生了好感!
接著,白水十分誠懇的向孟校長道歉:“對不起,校長,我知道錯了!作為回報,我希望能夠給學校幫一個忙!”
閆鐵山出面阻止:“校長,別聽他胡扯,幫什么忙,只是給自己找一個脫身的理由罷了!我覺得班子成員一起開個會商討一下,將這種品行頑劣的學生驅逐出去,從而凈化我學校風氣!”
孟校長輕輕擺了擺手,讓他不要激動:“白水,你要給學校幫什么忙?”
白水看著桌上的那堆文件,對孟校長說:“剛剛在這里,聽說學校需要天翰健明集團的投資?只不過對方的投資一直都沒有到位嗎?那沒關系,我來幫助學校解決這個問題……天翰健明集團的現任年輕董事長亓明坤我認識,應該可以搞定此事!”
聽到白水如此說,孟校長與閆鐵山驚訝的對視了一下!白水的話說到了孟校長的心坎里,這筆投資對于孟校長及整個華夏大學來說簡直是太重要了!難道眼前這個其貌不揚、不太聽話的小伙子,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閆鐵山根本不相信:“什么,天翰健明集團,就憑你?你有這個本事嗎?開什么玩笑!校長,別聽他的,他是在為自己開脫!他怎么有能力去搞定天翰健明集團的事情,純粹胡編亂造!”
白水擺了擺手:“孟校長、閆校長,我白水說話從來都算話!就像古代一樣,今天我立下軍令狀給二位,搞不定天翰健明集團,校方只管開除我就行!”
孟校長有些猶豫:“你……真的可以?”
閆鐵山看到白水立下了軍令狀,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他看了看孟校長的情況,估摸著校長已經有所心動……所以,閆鐵山緊接著說道:“你如果膽敢立下軍令狀,那就說明你還真有點本事,不過不要后悔啊!”
孟校長考慮了一下:“那好,那你就去吧!”
白水想了一下:“兩位校長,我還有個小小的要求!”
閆鐵山眉毛瞬間立了起來:“你還敢有要求?我們不開除你就是對你最大的寬恕了!搞什么搞?”
白水笑了笑:“拉投資這種事情,一兩天能解決嗎?一兩天能解決的,那叫做劫道!所以……可能需要一些時日,所以軍訓我就不能參加了!還望兩位校長關照,讓我軍訓順利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