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威說完后,眾人嘩然!
其實張威的猜測,也并非沒有道理,聽他這么說以后,旁人就覺得能解釋通了。
還真有可能啊!
要不是包小白臉的話,像李三這種從鄉下來的土包,就算僥幸認得金夢雪,又怎么會有這么大面子呢?
再看李三,雖然體格結實精壯,跟鄉下莽漢似的粗獷,但體型相貌也還算說得過去。
是很多女人喜歡的類型。
唯一能解釋通的,就是這李三給金夢雪做了小白臉,頗受照顧。
而這時候。
李三的臉色黑了下來。
金夢雪更是深深皺起眉頭,把手中酒杯捏得吱吱作響,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如果說張威剛才那番話,是詆毀李三,那么對于金夢雪一個女人來說,那些話,無疑稱得上是侮辱和褻瀆。
表面上是在暗諷李三吃軟飯,實則是把她金夢雪也跟著罵了進去。
哪有說女人包小白臉的?
這是侮辱她!
而張威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他正在為李三的當眾吃癟而感到沾沾自喜。
突然!
他見到了金夢雪的目光。
冷得像寒冰一樣。
普通人的憤怒,只能是臉紅脖子粗。而金夢雪的憤怒,卻顯得極為內斂且平靜。
久居高位的人物,不會輕易表達情緒,金夢雪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當然,你仍舊能感受到她的怒意。
金夢雪嫵媚誘惑的目光,變得寒冷凌厲,讓這大廳里的氣溫,都下降了一度!
“我……”
張威怔了怔。
這才有些反應過來。
剛才他這句話,得罪人了!
“金總,我剛才的話不是那個意思。”
張威急忙說道。
“是嗎?”
金夢雪晃了晃手中酒杯:“我倒是有些沒聽明白你的意思,要不你再重復說一遍?”
張威臉色微變,他當然是不敢再說的。
“夢雪,還是算了吧!”
楊露站起身走上前,勸慰道:“剛才大家都喝了些酒,屬于是酒后失言,有些小誤會,你也不要太過計較了。”
別人可能不太了解金夢雪,但她這個老閨蜜還是非常清楚對方的脾性。
這事兒要是鬧起來,就完了!
她作為閨蜜,還是要站出來勸勸的!
“酒,后,失,言。”
金夢雪一字一句地念叨,突然笑道:“我看他也沒喝醉,怎么會酒后失言呢?
要不這樣,他把這瓶酒喝下去,讓我看看酒后是啥樣兒,就當作他是酒后失言了。
我這主意,還算公平吧?”
“可,可是……”
張威猶豫著看了看眼前那瓶酒。
那可是一瓶高度白酒。
如果誰能把它一口氣喝下去,那非得是喝個穿腸爛肚不可。
這是要他死啊!
“金總!”
就在這時候,身穿喜慶婚服的張曉月急匆匆地走了過來,面露歉意地說道:“剛才都怪我們說錯了話,我們向金總道歉。
張威,你快向人家道個歉吧。”
“對不起,金總。”
張威咬了咬牙,臉上顯得極為不情愿。
金夢雪笑瞇瞇地說道:“只給我道歉可不成,你得去給李三道歉,明白了嗎?”
“額……”
李三搖了搖頭:“俺就不用了吧,張威畢竟算是俺兄弟,俺不會計較。”
既然張威找死,竟然得罪了金夢雪,李三就沒必要再站在前邊摻和這破事兒了。
還是抓緊離得遠些,免得金夢雪教訓張威的時候刮著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