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城鎮,張懷英已經饑腸轆轆,準備去買個燒餅填飽肚子。付錢時,張看了看別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他不就是曹上木嗎?
一眨眼,曹上木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張懷英不得不去追趕,甚至忘記了拿出爐的燒餅。
因為腳底板還在隱隱作痛,張有些跟不上曹上木的步伐。盡管他十分確定那人是曹上木,但是始終沒有喊他的名字。萬一回過頭的人不是曹上木,那就是大型的社死現場。
那人的身高,體型十分相像,只是身著打扮卻是粗布麻衣。張懷英想要迎頭趕上,但是疼痛讓他只能望其項背。情急之下,張懷英喊了幾聲,“曹上木,等等我。”
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曹上木猛一回頭,發現竟然是張懷英,連忙停下腳步。
張懷英一瘸一拐趕了過來,樣子滑稽至極。曹上木問其原因,難道張懷英在太岳派受到了虐待,刑罰也沒有個輕重。張解釋事情說來話長,便問他出來所謂何事?
既然張懷英靠自己跑了出來,曹上木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只是喜憂參半,師叔虞亭半路上遭遇不測,現在病情不容樂觀。
曹上木介紹虞亭已經中了一種名叫軟筋散的奇毒,躺在床上已經好幾天了。醫生說中此毒者活下來就是一個奇跡,至于以后能不能下床走路要看個人造化了。
聽到這里,張懷英十分難受,在武當派對他好的人,除了師娘,就是虞亭了。在他躺在臥榻之時,只有虞亭不離不棄,像是大哥對小弟無微不至的關懷。
現在,虞亭出狀況,張懷英只想看看他的具體病情如何,看有沒得恢復的可能。
曹上木將張帶回了客棧,張懷英看見虞亭醒著,掛著一臉憂傷。張連忙過去,用雙手直接抓住他的手掌,卻感覺到無比的冰冷。
張懷英說道,“師叔,是懷英不好,讓你受苦了。我一定會找最好的醫生為師叔治病,請相信我。”
虞亭的手開始有了些些溫度,有氣無力說道,“是懷英啊,你回來了。別為我傷心,我不是好好的嘛。”
兩人開始了貼心的交流,問及虞亭被害的經過。張感覺到蹊蹺,廣廈派弟子由貴從來心胸狹隘,有仇必報,但是聽到武當派的名頭后居然一聲不響的離開了。之后就遇見了一群匪徒,在水中下毒,這群匪徒就是害張的同一伙人。
這一次,新仇舊恨都要一起報了,不然會讓江湖武俠貽笑武當派無人了。
至于以后的打算,張懷英決定先把虞亭送回武當派養傷,過些時候找李太醫為他開方子治病。
一輛馬車帶著曹上木和虞亭往南駛去,張懷英還要在此逗留數日,調查那群匪徒的背景以及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