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都沒長齊？蛇會長毛？會長毛的蛇？那是什么？
秦大爺還想還嘴，但奈何又是一口老血咳出讓他沒時間還嘴。
穆白在旁邊默默地看著，心里還有些偷著樂的意思。
無論是和秦大爺還是和陳伯，以前都接觸的較少。
他接觸的多的，是那個看門的秦大爺，是那個總是一本正經說話都帶殺氣的陳伯。
兩者私底下的真實性格，的確是他沒有料到的。
這簡直就是倆活寶嘛……
“對了……咳，穆白，關于你爹這事咱們仨絮絮叨叨幾個小時，我都忘了跟你說正事了……”
穆白的思緒被秦大爺的聲音打斷。
秦大爺再次用紙擦著嘴角的血跡，繼續道：“接下來這事，雖然我覺得并不會影響到你，但是還是覺得要告訴你為好。”
看著秦大爺的臉色逐漸正經，表情明顯嚴肅起來，穆白也沒有嘻嘻哈哈的意思，認真地聽著。
“我剛才過來找老陳頭，其實并不是來找他，而是想從他這里打聽到消失幾天的你的消息。”
“巧合的是，剛剛過來就碰到你倆在一起搓澡。”
聽到“搓澡”的時候，穆白尷尬地干咳了一聲。
秦大爺并不在意，繼續說道：“實際上在這之前，我被容城秘部的高層召去開了個會，去之前我接到的消息，是讓我提供一些關于赤練和第七區分局的事，估計你不知道，你旁邊坐著這個老不死的把殺掉赤的那個名頭安在我頭上了，也就是說，咱們秘部是認定赤練死于我手的，所以我當時合計他們叫我過去，就是問這個事，畢竟，之前你搞出來的那金光剛好就在埋下赤練的地方嘛……”
穆白有些疑惑：“在……埋下赤練的地方，也就是說，他們叫您過去是詢問和之前那金芒有關的東西？秘部……秘部的高層都知道這事了？”
“想說你小子還是蠻聰明的，但實在說不出口……”秦大爺翻了個白眼：“你特么之前搞得那陣勢跟核彈爆炸一樣的……想不讓上邊的人注意都難好吧！”
穆白：“……”
“我接著說吧……然后我就去參加了一個小會，得到的信息其實挺多的，但和你直接有關的，呃……應該只有這一點吧……”
“他們在勘測現場之后，在赤練的尸體里，發現了執夜局的制式通訊器。”
秦大爺說完這話之后，穆白眼皮猛地一跳。
看到穆白的反應，秦大爺像是很滿意似的繼續道：“沒錯，就是你掉的，我當時一眼就認出來是你的……雖然已經破破爛爛，編號都看不到了，但上邊那個粉紅小豬……叫啥來著？”
穆白弱弱道：“佩奇。”
“對……就是這個，我一眼就認出是你的，所以琢磨著你消失這幾天一定發生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在那個會結束之后就馬上找老陳，想要聯系到你。”
秦大爺咽了咽唾沫，說道：“因為……上邊的人，已經下令要徹查所有執夜局部門有沒有丟失通訊器。”
“你知道的，這種通訊器每一個都有單獨編號，而且是人手一份，因為是制式裝備，所以從生產到配發給覺醒者這一系列流程都相當嚴格。”
“如果讓他們查下去，很有可能會把你查出來。”
穆白的心跳有些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