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只是個孩子,你不能打他,嗚嗚,我,我會教他。”
而此刻,周圍吵翻了天,所有人的同情目光的給了趙家人,而憤怒的眼神落到了蘇蘇身上:
“這女人,怎么這么惡毒,看把人家一家子都嚇成什么樣了?”
“就是,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她,你看她,連一個孩子都想打。”
……
蘇蘇站在人群中,一聲不吭,只是雙眸森冷的看著這一切,微翹的唇帶著諷刺與不羈。
而在人群外,抱著蘇清雅的紀莫言,透過憧憧人影,擔憂的目光落到蘇蘇身上,他作為局外人,沒被帶動情緒,可以很確定,蘇蘇根本就沒打那個女人。
蘇蘇抬手,那個女人就表現出一副被打的恐懼畫面,這分明就是陷害蘇蘇,故意的。
他想上前為蘇蘇說話,但現在圍觀的人,情緒正激動,根本就聽不進去,他們現在只相信他們看到的,不相信自己被誤導,畢竟先入為主,會哭的娃有奶喝。
像蘇蘇這種,一開始就很強勢的人,根本就不會示弱,大家自然也只同情弱者,相信弱者。
紀莫言急的不行,而蘇蘇這邊,淡漠的看著趙家這些人:
“演夠了嗎?沒夠的話,繼續演。”
說著扭頭朝著身后看去,“張掌柜,麻煩給我搬個凳子來了,我站累了。”
趙志杰和劉春妮夫妻兩人面面相覷,有些搞不懂蘇蘇操作,按照之前,她不應該是憤怒朝著自己出手么?
只要她一出手,他們現在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凳子很快送了過來,蘇蘇毫不客氣坐了下去,看著他們,“繼續啊,有人演戲給我看,我從來不拒絕,正好,我挺無聊的,繼續。”
蘇蘇囂張、無所謂的樣子,徹底惹怒了趙志杰。
蹭的一下,趙志杰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蘇蘇,憤怒的破口大罵,“你什么意思?”
“你這個害人精,害死了我弟弟,現在還把我娘給害成這個樣子,你還覺得自己有理,你這個女人,怎么能心腸這么惡毒。”
“惡毒?”蘇蘇笑了,漫不經心的看著趙志杰,“要論惡毒,比不上你們吧。”
“說吧,搞這么多,目的。”
趙志杰夫妻倆相互看了一眼,眼神均閃過一抹怪異,最后,還是趙志杰憤憤不平開口。
只見他嚴詞厲色的盯著蘇蘇道,“你把我們想成什么人了?”
“我們現在,就是要為我娘討一個公道,你把她傷成這樣,你不應該給她一個交代嗎?最起碼,你得把我娘給治好。另外,像你這樣惡毒的人,我們不希望你還在安樂鎮生活,你給我滾出安樂鎮。”
趙志杰的這話一出,原本熱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錯愕的看著趙志杰。
趙志杰一臉委屈的看向眾人,“大家為什么這么看我?”
“我不都是為大家考慮么?你們想想,像這樣一個兇殘的女人,生活在安樂鎮,絕對不是安樂鎮之福,而是安樂鎮之災啊。”
“要是她那天抽風,忽然胡亂打人,剛好打中你,或者你,又或是你,怎辦?”
眾人一聽,猛地點頭,對啊,這女人跟瘋子似的,誰知道她會不會發瘋,胡亂打人?
這么一想,所有人看向蘇蘇的眼神,瞬間充滿不善,慢慢傾向于,把這個危險分子趕出安樂鎮。
蘇蘇笑了,笑的一臉邪意,趙志杰這招煽風點火用的好啊,看看這些人的神情,蘇蘇露齒,“所以,你們也準備把我趕出安樂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