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商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人脈,要說死敵還真不多,誰也不想把關系徹底搞僵,說不準什么時候還能合作呢。
所以,張華絞盡腦汁也只是想出了三個關系不好的老板。
不過,經過秦天一番窺伺天道后發現這三人并沒有加害張華。
“張董,這三人不是,你再仔細想想還有沒有嫌疑人,或是你不小心得罪的人。”秦天說道。
張華眉頭都快擰成一團,片刻之后他無奈道:“秦大師,我的為人在圈子里那是相當好,一般不會得罪人,這一點你可以問問沫晴。”
白沫晴點點頭:“是的,張叔叔的口碑相當好,不然老爸也不會和張叔叔成為兄弟。”
“那有沒有可能是同行嫉妒呢?”秦天問道。
“額……這有可能,不過同行嫉妒這誰能知道啊,表面上稱兄道弟,背地里捅刀子的事情又不少見。”
張華喝了口水,思緒好像飄到了過去:“七年前,咱們中海有一家不大不小的房地產,結果為了爭奪一塊地皮被人暗害,夫妻二人下落不明,一兒一女被送走,不過聽說那對夫妻消失前把閨女寄托到了福利院。”
“咔嚓!”
秦天手里的杯子突然被捏成碎片,眼神中充滿殺意,房間的溫度急劇下降。
“秦……秦大師?你怎么了?”張華被秦天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感覺空氣都凝滯了。
“秦天……”白沫晴看到雙眼冰冷的秦天,雙手不由的握住秦天的手。
感受到手掌傳來的溫暖,秦天回過神來恢復以往的隨和,對白沫晴微微笑道:“我沒事……”
秦天對張華說道:“張董,你知道那家房地產的地皮最終落到哪家手里了嗎?”
“不知道,因為沒人知道那塊地皮在哪,不過那對夫妻消失后,他們的公司就被人接管了,現在改名換成了沈氏地產。”張華說道。
“沈氏地產?!”白沫晴驚呼出聲。
“沫晴,你知道?”盡管秦天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可那語氣中帶的輕微顫音還是出賣了他的心情。
白沫晴點點頭:“沈氏地產在中海市就是一個神話,七年的時間從默默無聞到現在中海第一的房地產企業,甚至還開拓了其余行業,我們白家幾代人的努力竟然被沈氏七年就追上了,當初有人也探查過沈氏的發家原因,可惜一無所獲,沒想到竟然……”
說到這白沫晴看向了秦天,剩下的話她不敢說下去了。
張華繼續說道:“沫晴說的不錯,我華城地產在中海排名第二,被沈氏穩穩壓了一頭,他們的發家史我也是今年年初的時候在酒會上聽沈氏地產內部的人自己說的。”
秦天臉色愈發難看,白沫晴用擔憂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兩只小手就沒有離開過秦天的手掌。
張華終于意識到了不對,他隱約想起那不大不小的房地產公司好像是秦氏……秦……秦大師……一兒一女……
秦!!!!
張華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秦大師,您……您就是……”
秦天見對方猜到了,便不再隱瞞:“張董,我也就不瞞你了,你口中的夫妻正是我的父母,七年前父母把我送到了山上道觀,我曾一度以為是父母拋棄了我和妹妹,直到師父臨終前才告訴我真相。”
“張董,別的我也不說了,以后有什么用得著我的盡管說,我只求你一件事,身為同行你一定了解的更多,能不能多幫我打聽打聽沈氏地產。”
張華頓時有些受寵若驚,急忙起身說道:“秦大師您這是哪里話,能幫您的忙是我的榮幸,說什么求不求的。”
“那我就先謝過張董了。”秦天起身微微行禮。
就在此時,外面的工地上傳來一聲慘叫。
“張董!張董!挖……挖出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