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畫直接輕松的用精神力,直接讓藍媽媽渾身麻痹,她面色扭曲了起來,手中握著的菜刀也‘啪嗒’一聲直接掉在了地上。
藍媽媽痛苦的直接跪在了司畫的腳邊,渾身開始抽搐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嚇了一大跳,必竟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也太突然,還莫名的有些玄幻。
這完全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完全的典型啊!
司畫居高臨下的看著腳邊的藍媽媽,譏諷一笑,“剛才你說我是誰,現在你聽好了,我叫司畫,今天下午你欺負的就是我妹妹。”
一旁的傅思語也插了一句,“本小姐好歹是傅家二小姐,你知道你剛才這么拿著菜刀傷到我了,你會是什么下場嗎?”
此話一出,頓時周圍一陣唏噓。
都不由自主的暗自后怕了起來,心里更是絲毫不同情的看著藍媽媽。
地上趴著痛苦不堪的藍媽媽,頓時臉色慘白了起來,渾身哆嗦著,心底很是后悔無比了起來。
她真是嘴賤!
嘴賤吶!
她原本當時聽到青松說的話,開始是被嚇到了,但是轉頭一想這么大身份的人怎么會上這個小學?
起碼都是要上貴族學校的吧?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司畫送貝爾來到普通學校上學,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讓她多交交朋友,貴族學校雖然好,但是又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好。
江城小學雖然很普通,但是怎么說也有一些年齡擺在那里,制度司畫還是挺相信的。
只不過她偏偏遺忘了這種人,必竟這世界上并不是都是好人的,壞人也同樣存在。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藍媽媽害怕的乞求著,根本沒了剛才囂張的模樣。
周圍不少被她罵過的鄰居,都直接說著活該。
平時這個人就喜歡欺負人,特別愛占小便宜,連自家院子都要分的清清楚楚的,斤斤計較的性格讓周圍不少不愛惹事的鄰居吃了不少的虧。
現在這么慘的被人報復回來了,他們心里可以說是痛快極了。
“放過你?先不說我家小貝爾的事,就說本小姐我,我可是斤斤計較的很,也特別愛記仇,在我的字典里可是沒有放過這兩個字,懂嗎?”傅思語蹲在藍媽媽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你們想怎么樣?”藍媽媽害怕的渾身顫栗,心底是想逃也動彈不了。
司畫嘴角一勾,彎腰迅速的伸手一點她的穴位,藍媽媽直接痛的張開了嘴,她也迅速的把一顆藥丸扔進去,捏著她的下巴,強迫著她咽下去。
藍媽媽一咽下去,就面色驚恐的猛咳了起來,拼命的想催吐吐出來,可是臉都漲成豬肝色了都沒半點作用。
司畫直起腰桿,譏諷的解釋道:“這顆藥入喉即化,你這么催吐也催吐不出來,沒用。”
她頓了頓,看著藍媽媽恐懼的眼神,冷笑著又補了句,“放心,這藥不會要你的命,最多就是讓你一輩子說不了話而已。”
她覺得,命根本不值錢,最讓人痛不欲生的,就是拔掉她引以為傲的東西。
這女人就靠著一張嘴,她把她聲音奪走,她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傅思語直接對司畫點了個贊,忍不住夸贊道:“牛啊畫畫,這手段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佩服的五體投地,我想的計謀跟你的沒法比呀。”
“嗯?”司畫眉毛一挑,聞言來了興趣,“你有什么計謀,你說說?”
傅思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笑著說:“哎呀,也沒什么,你知道的,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錢,我這辦法就是用錢砸,讓這個女人走哪都碰壁,在江城待不下去。”
“雖然有錢,但是也沒必要浪費錢。”
司畫跟傅思語直接在那嘮嗑起來,看的周圍都忍不住偷笑。
原本這么嚴肅的事情,被這么一搞都感覺沒啥問題,這個地上的人立馬就被忽略了。
因為天很晚了,所以司畫與傅思語也根本不想待在這里了,所以直接坐上跑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