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的真假肯定要證實,但是北連劍宗距這里半個月的路程,我怕咱們等不了啊!”吳傲海并沒有否決吳傲洪的說法,而是補充的說道。
“那……我們如何是好?總不能洗干凈脖子等著石磅烊來殺吧?”聽了半天,吳傲山沒有聽到一個正經的解決辦法,不由的吐槽一句。
“石少華死了,而且是被冷易謙殺死的,所以說石少華的死跟我們沒有直接關系。”吳傲海摸著胡須,思量著說道:“但是他死在北連城,就跟我們有間接的關系了。”
“此事我們不可主動,而是要等石磅烊親自來查,我們有事兒在身不在北連城,而冷易謙鉆空子殺了石少華,此事讓石磅烊查個水落石出,我想看在心兒的面子上,他也不會太為難我們。”
“哼哼!”吳傲洪冷笑道:“就算人家查清楚了,那咱們就沒有責任?我看大長老不要這么樂觀。”
“你……!”吳傲海被他的話噎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此事我們分兩步走,”站在大堂門口的吳傲雄已經打定了主意,平靜下內心的憤怒,淡淡地開口:“第一步,趕緊派人前往北連劍宗證實心兒的事兒;第二步,在北連城內散播消息,讓所有人都知道石少華是怎么死的。”
“等石磅烊派人調查的時候,我不信他還能不找冷易謙報仇而是在北連城跟我們算賬?”
“老五,叫你去查冷易謙他們的下落,查的如何了?”
“家主,冷易謙他們坐車馬車,朝著郡都的方向而去,但他們是不是去郡都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吳傲山回道。
“嗯!”吳傲雄點點頭道:“殺了石少華,我不信他還有膽子去郡都自投羅網?”
“你現在就去派人給姜氏寫信,”吳傲雄剛說到此處,他略微思索了一下改口道:“不,你現在就派人將白氏從圈禁院放出來,白氏之前做錯了事兒,但是能力還是有的,讓她來安排……。”
“咳咳……!”突然,吳傲洪像是故意打斷他的話一般,使勁的咳嗽起來。
吳傲雄擰著眉頭扭頭看他:“怎么?二長老有話要說?”
“這個……家主還不知道,白氏恐怕已經不在了。”吳傲洪拐著彎說道。
“什么意思?”吳傲雄的眉頭擰的更緊了,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此事是這樣的……”吳傲洪把何牲帶給他的話都講了出來。
聽著吳傲洪的話,吳傲海的臉都變白了,他沒想到這個姨子居然這么狠毒的心,也沒有想到她有這么大的膽子。
而吳傲雄剛剛平息下去的怒火又燃燒了起來,簡直就能把他的肺氣炸了。
“好的很啊!都好的很!”吳傲雄氣急而笑,“一個個的,只知道內斗,斗來斗去,家都被人端了,還在這里斗?”
猛然間,一股窒息的威壓從吳傲雄的體內爆出,巨大的壓力讓整個大堂內空氣的流動速度就減慢了許多。
他虎目怒瞪著吳傲洪:“一個月前的事兒!你腦子是進水了嗎?為什么不向我匯報?我不發威,你是不是已經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一聲怒喝猶如虎嘯一般,震的吳傲洪腦海中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腦袋腫大。
“家……家主,此事……此事只是何牲的一面之詞,我不敢亂說。”吳傲洪嚇破了膽,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