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降低大乾全軍武力值一點,姜厚武力值-1,受……,姜厚武力值維持不變。
后卿武力值-1,天武神封印-4,當前武力下降至……
余化……”
李存孝禹王槊上的血煞和敵軍的血液以及碎肉混雜在一起,凝成一層暗沉沉的死光,像是干涸的血痂。
身后跟著的那幾百殘兵,如今只剩不到兩百,有人倒在了路上,有人沒能跟上,有人走著走著就一頭栽下去,再也沒有起來。
符存審還活著,被兩個士兵架著,半拖半走,渾身是血,已經看不出原本的甲胄顏色,但他還在走,還在催著前面的人快走。
至于馬遂與張桂芳,則是被拖在馬背上,由幾個狀態比較好一些的士兵牽著他們的戰馬,牢牢地跟在李存孝的后面。
不過,在這突圍的過程之中,馬遂已經調動功力緩和了一點情況,勉強能夠繼續一戰了,只不過能夠發揮出多少的戰力,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了。
但至少,不會有被隨隨便便一個小兵就直接撿了人頭的可能了。
倒是張桂芳,他的情況太過糟糕,可以說已經到了性命垂危的地步了,這個時候,干脆都已經直接昏迷了過去,一旦掉隊的話,只怕真會徹底是一個十死無生的結局。
而前方的乾軍陣線越來越薄了,李存孝一槊砸飛擋在面前的一名乾軍校尉,抬頭望了一眼。
峽谷的出口就在前方不到百步的地方,他能看見那片豁然開朗的空地,能看見外面的天光從峽谷口灑進來,將那片狹窄的出口照得發白。
出口兩側的山壁已經不再陡峭,而是緩緩向兩側展開,像是張開的雙臂。乾軍的陣型在這里已經不成陣型了,只剩下幾層稀稀拉拉的人墻,稀薄得像是紙糊的。
“快到了。”李存孝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他身后的每一個人都聽見了。
那不到兩百殘兵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亮了一下,有人加快了腳步,有人咬著牙挺直了腰,有人低聲罵了一句什么,罵完又開始笑,笑得眼淚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堵住!堵住出口!”姜厚嘶聲喊道。
乾軍士卒拼了命地往峽谷口涌,但那道口子太窄了,再多的人也展不開,只能一層一層地疊上去,像堵墻一樣堵在那里,李存孝看著那道人墻,催動胯下火焰駒,加速沖了過去。
禹王槊橫掃,最前面的一排人墻像被巨錘砸中的豆腐一樣炸開,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畢燕撾緊隨其后,從缺口處探入,勾住一名乾軍百夫長的腰,將他整個人甩向身后的人群,砸倒了一片。
李存孝策馬從缺口處沖了進去,火焰駒的鐵蹄踏過倒地的傷兵,慘叫聲和骨裂聲混在一起,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死死的跟在后面的余化,望著已經要向外面沖出去的李存孝,他恨的牙癢癢的,但卻對此沒有任何的辦法,就連姜厚都擋不住李存孝一點一點地向外廝殺的腳步,更不要說是他了。
或者說,李存孝根本就不刻意和姜厚糾纏,一只手招架對方,另一只手只管繼續蒙頭向前殺,時不時的還可以抓起乾軍的士兵往姜厚的方向扔,向沖來的時候那樣,以此來讓姜厚不斷的分心。
在眼見著李存孝就要即將沖出去的情況之下,余化不由得伸手摸向了他的腰間。
“叮,余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