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凌丁揚的投降,鄔文化這樣的無敵猛將,在無人阻攔的情況之下,直接加入戰場,這也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本就已經處于崩潰邊緣的殘余乾軍,徹底失去了最后一絲抵抗的意志。
鄔文化手持排拍木,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殘肢斷臂橫飛,沒有人能擋他一合,也沒有人敢擋。
那些還在勉強支撐的乾軍士卒看見鄔文化手持排拍木在人群中收割性命如同割草,終于徹底放棄了抵抗。
有人扔下兵器跪地求饒,有人轉身就跑,有人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三大乾將或死或降的結局動搖了軍心,而鄔文化的加入則摧毀了意志,兩相疊加之下,殘余的乾軍終于如同雪崩一般走向潰散。
這個時候的將領們再也喝止不住潰兵,有人試圖組織抵抗,被潰退的人潮裹挾著向后涌去。
有人見勢不妙,也加入了逃跑的行列;有人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四散奔逃的士卒,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降者免死!”
明軍陣中齊聲高喊,聲浪一浪高過一浪,那些還在猶豫的乾軍士卒終于放下了最后的僥幸,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雙手將兵器舉過頭頂。
刀槍堆積如山,旗幟扔了一地,有人伏在地上嚎啕大哭,有人跪在那里渾身發抖,有人低著頭一言不發。
曾經不可一世的乾軍精銳,此刻不過是一群失去了一切、只想活下去的可憐人。
“哈哈哈,常老匹夫,你們已經完了!”
“此刻放下兵器投降,還能夠留下你的一條狗命!”正在圍攻常在秋的幾名明將之中,手持金錘的薛葵神色張狂道。
這個時候的薛葵,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父親的戰死,僅僅只為大獲全勝而欣喜若狂。
包括未達巔峰的薛葵在內,在場的幾人,雖然無一人單打獨斗是天級巔峰的常在秋的對手。
可是,幾人合力之下,卻也已經將常在秋逼入了退無可退、逃無可逃的境地。
而此刻本就處于了絕境之中的常在秋,在聽了薛葵的話之后,卻沒有看他。
他的目光越過那幾員圍攻他的明將,落向遠處那片已經徹底潰散的乾軍陣地。
旗幟倒了,陣型散了,士卒們在四散奔逃,有人在跪地求饒,有人在被明軍驅趕著聚攏。
十萬大軍,十萬條命,跟著他一路突圍,可才多長時間,就死的死,降的降,如今更是一個都不剩了。
“啊!”
常在秋猛地一聲長嘯,聲如負傷之獸,震得圍攻他的幾員明將不約而同地勒馬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