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羿雖然一開始在中行關駐守,但在這一戰之中,中行關那邊顯然不是對方主攻的目標,像拓跋龍象、木蘭察這樣的強將,一個都不在那里,而是都被調到了現在所在的這處戰場。
也正是因為如此,后羿也才同樣被調到了這里。
帳簾掀開,兩人并肩走出大帳,冬日午后的陽光并不刺眼,照在營中那些被霜打過的枯草上,泛著一層慘白的光。
從中軍大帳策馬前行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恍惚之中這才看到遠處營門外,武朔聯軍的旗幟已經立了起來,武國的火焰龍旗和朔國的狼頭旗并排飄著,獵獵作響。
甚至,隱約能看見幾騎身影在旗下列陣,甲胄在日光下閃著冷光。
而此時此刻,漢軍大營外的兩箭之地處,岳云龍、阿里、朗世木、白護等將尚且還在營門口之處叫囂,以各種話語想要激漢金兩家來戰,王羽與忽不失二人才剛剛抵達營門口,就已經聽到了隨風而來的那些叫罵聲。
“漢軍無人了嗎?縮在營里當縮頭烏龜?”
“白狄呢?楚擎天呢?前幾日不是狂得很嗎?今日爺爺在此,怎么不敢出來了?”
“金國的蠻子也是一樣,提豐、馬爾杜克,出來受死!”
“好狂的狗賊!”王羽和忽不失身后,楚擎天、提豐幾人俱是微怒,恨不得立即出去和對方大戰上三百回合。
倒是白狄,面色平靜,絲毫都沒有被對方的挑釁所影響,對方說的那些話,仿佛都被他刻意過濾了一樣。
“去吧!”王羽朝著白狄點了點頭道。
這段時間,像這種類似于斗將性質的挑戰,雙方都有意識,甚至可以說是默契性的放棄了讓李元霸以及拓跋龍象出戰。
如果讓這兩個對付其他的將領的話,那雙方都會損失慘重。
拓跋龍象雖然遇到自己欣賞的對手時愛放水,可是,在拓跋宗政的面前,他還有這個膽子,可拓跋長平都親自坐鎮前線了,那么,情況可就截然不同了。
半年之前,拓跋龍象一出手,僅僅不到十個回合,就已經直接打傷了馬爾杜克,也就是提豐來得及時,要不然大金就得直接損失這么一名悍將了。
這一戰過后,馬爾杜克光是養傷就直接養了一個多月,一個多月之后,也只是能夠繼續出戰了,可徹底痊愈,卻足足花了三個月的時間。
這要是換成了往常,拓跋龍象高低得先將馬爾杜克的本事全部都試探出來,這才動用真本事,甚至,在這過程之中,說不定還會指點對方一番。
正是因為這兩個如果對付雙方的其他將領的話,那這個后果雙方誰也承受不住,而如果是他們兩個互相打的話,那又沒什么實質性的意義。
故而,雙方都仿佛是有默契的一般的避開了這兩個人,每一次都會派遣除去這兩人之外的其他人出戰。
“末將領命!”白狄點了點頭,隨即就持刀直接飛馬而出。
“原來是他,正好上一次還沒有分出勝負,這個人交給某家了!”看到了來人之后,大武猛將白護向著身旁的幾名猛將招呼了一聲,隨即就直接拍馬揚刀正對著對方殺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