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納斯在旁邊倒了一杯溫好的酒,酒是琥珀色的,散發著蜂蜜和玫瑰的甜香,她雙手捧著遞過來,褐色的大眼睛在王羽臉上停了一瞬,又低垂下去。
王羽接過,抿了一口,放在旁邊的矮幾上,手掌卻始終沒有離開阿佛洛狄忒的身體。
“陛下今晚留下么?”阿佛洛狄忒雙手環住王羽的脖頸,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帶著一種天然的沙啞和慵懶。
碧色的眼睛微微瞇起,眼尾上挑,瞳孔里映著跳動的燭火,像是有兩簇火苗在里面燒。
王羽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讓她碧色的眼睛正對著自己的目光。
“你說呢?”王羽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意味回應道。
王羽的手從阿佛洛狄忒的下巴滑到她的肩頭,順著她的手臂往下,又握住了她的手。
他牽著她的手,將她從榻邊拉起來,往屏風后面的暖閣走去,維納斯跟在后面,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
紗帳放了下來,燭火透過薄薄的紗帳映進來,將三道身影投在帳上,影影綽綽。
紗帳內,燭火朦朧,偶爾有低低的笑聲溢出,但很快就被喘息聲蓋過。
床架吱呀吱呀地搖,和著窗外的風聲、枯枝敲窗的聲響,混成一首雜亂的曲子,一直響到后半夜,才漸漸歇了。
當一切風雨結束,三個人躺在榻上,喘息未定。
阿佛洛狄忒側身靠在王羽肩頭,手指懶洋洋地在他胸口畫著圈,維納斯則是蜷在另一側,棕色的卷發鋪散在他臂彎里,眼睛半閉著,似乎是快要睡著了一樣。
一時間,殿內安靜得只剩下三道呼吸聲。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殿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殿門前戛然而止。
緊接著,趙高那特有的、壓得極低的嗓音從門外傳進來,帶著壓不住的慌亂:
“陛下——乾地急報!”
王羽睜開眼,目光從倦怠瞬間變得清明,他從榻上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精壯的胸膛。
阿佛洛狄忒和維納斯更是同時醒來,更準確地說,當腳步聲出現的時候,她們就已經清醒了過來。
以二女天人級別的修為,自然要比王羽更早察覺到趙高的到來。
二女對視一眼,沒有多問,隨意便披了一件薄紗便起身伺候王羽更衣。
下榻的那一瞬間,阿佛洛狄忒身上的薄紗從肩頭滑落,可她卻并沒有去拉,就那么任其垂在臂彎處,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背和胸前起伏的曲線。
金發散亂地披在身后,幾縷貼在臉頰和頸側,襯得那張本就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更多了幾分慵懶媚態。
兩人的動作很快,卻絲毫不亂,以最快的速度替王羽快速的系好腰帶,理好衣領,將他散落的頭發用發帶攏到肩后。
做好這一切之后,王羽這才大步走出暖閣,來到正殿,趙高已經跪在殿中,雙手捧著一份火漆封口的急報,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
王羽接過急報,撕開封口,展開以最快的速度掃了一眼,他的眉頭也隨之慢慢地皺了起來。
“上清通天!”將手中的急報隨意地扔到一旁,王羽聲音無比冷冽地緩緩吐出了這個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