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姑娘一路辛苦。”王淵主動上前虛扶了一下道。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也只是兩個人的第二次會面,甚至到現在為止,這兩人說過的話加起來都不超過十句。
所謂的據傳聞,王淵與孔氏女孔麗貞情投意合,真的也只是據傳聞而已。
孔氏女也只能說是小有姿色,但是,對于大皇子王淵來說,什么樣美貌的女子沒有見過,在美貌上,對方自然是吸引不到王淵的。
至于其它方面,孔氏女雖然確實是一名才女,可王淵見過的才女同樣不少,光憑這一點,如何就一見鐘情,情投意合?
說白了,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不敢。”孔氏女直起身,目光依舊低垂,睫毛微微顫動。
兩人站在官道中央,相隔不過三尺。風吹過來,將她腰間的玉佩吹得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當聲。身后的車隊安靜地停著,沒有人說話,只有馬匹偶爾打個響鼻,甩甩尾巴。
王淵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驛站已備好茶點,孔姑娘先歇息片刻,再用午膳,今日姑娘且先再歇息一日,等到明日,車駕再次啟程。”
孔氏女微微頷首:“多謝殿下。”
王淵在前引路,孔氏女落后半步跟著,典韋與侍女們無聲地跟在后面,至于虎衛軍的士卒則是在官道兩側列隊,目送著這對年輕人走進驛站。
而在場之中沒有人注意到,就在這兩個人進入到驛站之后不久,驛站二樓一個原本應該關閉的窗戶,也不知什么時候被打開了。
當然,或許并非是真的完全沒有人注意到,只不過,是沒有人愿意去注意罷了。
而就在當天夜里,隨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也徹底打破了這一夜的平靜。
驛館院內,剛剛歇下的馬匹最先驚了,廊下的戰馬齊刷刷豎起耳朵,打了幾個響鼻,蹄子不安地刨著地面,掙得韁繩嘩啦作響。
馬夫從偏房里沖出來,還沒跑到馬樁前,就被一匹受驚的騸馬尥了一蹶子,悶哼一聲摔在地上,抱著腿打滾。
典韋更加直接光著膀子就直接從房間里沖了出來,久經沙場的他,太明白這一陣馬蹄聲響起之后所代表的意義了。
典韋將渾鐵雙戟提在手中,第一時間朝院內暴喝一聲:“敵襲!都起來,抄家伙!”
即便是典韋這種粗線條的猛將,也不會認為這突如其來的馬蹄聲會有可能是自己人,也只有可能會是敵人。
無他,要是真要是自己人的話,在大皇子在這座驛站的情況之下,怎么可能會不先派信使過來打個招呼?而是直接大晚上的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上一回,大皇子身邊只跟了虎衛軍的情況之下,卻發生了那么一檔子事,在這之后,他再單獨出行的話,身邊當然不可能不加強防衛。
事實上,這個時候大皇子的身邊除了虎衛軍之外,不說是隱藏在暗中的天人級高手,光是軍隊,足足有一萬騎兵跟隨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