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無法在這段時間之內快速破陣,那么,笑到最后的絕對是通天無疑。
然而,通天心中其實也有所疑惑。上一回自己身上有傷,而且傷勢相當不輕,這一回卻是完好狀態。
故而,上一次對方只用四人拖住自己,這一次卻用了六人,從這一點看,這個分配是合理的。
可是,對方上一次可是足足有著八名天人巔峰級別的高手,可這一次,卻只有六個。
如今,這六個人全部用來對付自己,那么,剩下的那些人,再想要對付自己的幾個弟子,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要知道,他的弟子這些年下來也不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上一回這四個弟子之中,也就只有烏云道人一個人達到了天人巔峰級別的境界,可這一次,他的這幾個弟子之中,金靈圣母同樣也突破到了天人巔峰級別的境界。
相比令東來,金靈圣母突破這一步的速度,雖然說是晚了那么一兩年,但當初旗鼓相當的兩個人,終究還是沒有被令東來真的拉開差距,而是快速地追趕了上來。
沒有同樣作為天人巔峰級別的武者帶隊,通天可想不明白,對方憑什么認為可以快速地擊破他的四大弟子,從而破掉他的誅仙劍陣?
要知道,在劍陣的加持之下,他的幾名弟子最差的那個都可以發揮出天人巔峰的戰力,絕不是尋常人可以對付的。
只不過,東皇太一幾人并沒有給通天從前那么多思考的時間,而且,用不了多長時間,通天也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但見東皇太一掌中的東皇鐘從掌心翻轉而出,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鐘身泛著暗金色的光澤,古樸的紋路上隱隱有光華流轉,那是東皇太一灌注了全部內力之后激發出的異象。
他將鐘托在掌心,朝通天正面壓了上去,如同整座山從頭頂傾覆下來,緩慢,沉重,同時也無可阻擋。
玄冥緊隨其后,長刀上的罡氣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刀鋒過處,空氣被撕裂出尖銳的呼嘯。
他與東皇太一形成犄角之勢,刀鋒直指通天腰腹要害所在。
而令東來則是從右側主攻,劍光如匹練,劍氣未至,那股鋒銳之氣已經在青石板上犁出一道淺淺的溝痕。
三人呈三角陣型,同時壓上,沒有任何試探,出手就是全力。
獨孤霸下沒有急著出手,他站在外圍,魔血云炎旗插在身前的青石板縫隙里,旗桿微微晃動,旗面上的暗紅色紋路像是活了過來,緩緩蠕動,如同一條條蟄伏的血蛇。
他的雙手握著旗桿,真氣從掌心灌入旗中,旗面上的紋路越來越亮,暗紅色的光芒將他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楊回與陰陽家老天人分據兩側,沒有急于加入戰團,而是以內力鎖定通天的氣機,隨時準備補位。
六人雖算不上有多么默契,可是,能夠活到這把年紀的,一個個都是老油條了,知道打群架不是全都上去亂打一通,而是要相互之間有攻有守,彼此配合策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