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不能走,只是作為武道巔峰的傲氣,讓他在意識到遭遇了敵人的算計之后,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戰到了現在。
通天的目光又掃過那十四名天人,掃過春生、夏榮兩陣的氣機流轉,掃過東皇太一和玄冥鎮守的秋冬之位,嘴角微微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與懊惱。
他原本并沒有將這些人放在心上,即便是上回這些人真的算計到了他,但他也依舊認為這些人不過是趁著他身上有傷,不過是趁虛而入罷了。
如果再次遇到,他必然可以將這些人一一斬于劍下。
可沒想到這些人卻依舊賊心不死,在那一次事件之后,居然還一直隱藏在暗中,依舊在算計著他,而且還把他逼到了這種程度。
俗話說有一有二,沒有再三再四,連續都吃過兩次虧了,通天這個時候,自然也真正長了心眼了。
他這個時候甚至都已經下定決心,等脫離了這里之后,即便是拉下臉皮找到老大,也必然要將這些人一個一個翻出來之后,然后清除掉。
畢竟,之前他們只是不想為了幾個眼中的小蟲子而跑到萬里之外的大魏,甚至是大夏去折騰。
但事實上,這些人可不少都是有根基的,可不是什么孤家寡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真想要對付他們的話,自然有辦法追到他們。
“走?”
“通天,我等今日既然前來,難道就當真一點準備都沒有嗎?”
“變陣!”東皇太一隨即冷笑一聲道。
話音落下的同時,在場的十四名天人當即隨之改動了站位,春生之陣的七人向內收縮,夏榮之陣的七人向外擴張,兩陣交錯之際,氣機在交錯處劇烈碰撞,爆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東皇太一從秋之白露位踏出,玄冥從冬之大寒位踏出,二人一左一右,站在陣型的最前端,如同兩扇即將合攏的大門。
十四人的氣機在這一刻徹底變了,不再是方才那種渾厚綿長的四時輪轉,而是一種更加凌厲、更加森嚴的氣息。
周天星辰之力從虛空中被牽引下來,與十四人的氣機交織在一起,在廢墟上空形成一道若隱若現的光幕。
有了上一次的經歷之后,可不僅僅是上清有了一氣化三清這樣的底牌。
東皇太一他們同樣吸取了上一次的經驗教訓,畢竟,在上一回的時候,他們也同樣敏銳地察覺到了,地澤二十四短暫對抗誅仙劍陣對于他們的壓制是夠了,但論及困人,那就要差上一些了。
作為頂級陣法之一,地澤二十四是一個標準的水桶陣法,春生可以提升陣法和人的功力,夏榮可以增加殺傷力,秋枯是類似一種使敵人進入虛弱或者禁忌狀態的陣法,能給敵人施加負面buff。
最后的冬滅,具有冰凍的能力,能使萬物枯竭,在擁有殺傷力的同時,也有封困的作用。
可以說,這套陣法在各個方面都已經兼顧到了,但也正因如此太過平均,沒有在某一方面極其突出。
東皇太一以及其他天人合力對于地澤二十四陣法進行的推演與完善,有相當一部分,其實是仿照周天星斗大陣的原理來進行完善的。
一旦變陣之后,在四季之氣流轉的同時,又增加了星辰之變。
這般變陣,可以說將這套陣法原本對于參陣者的增幅與對敵的壓制直接砍半了,但是,卻利用周天星辰之力將這套陣法的封困之力,給拔高了好幾個層次。
也正是因為東皇太一他們做出的完善是基于封控這方面的,故而直到現在才用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