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爐原本和鄧嬋玉一樣,是在等待著對著余德出手的機會,這兩人戰成一團,他們可不敢貿然出手,只能夠等一個合適的出手機會才行。
但就在她將大部分心神都關注這兩個人的時候,余達卻突然出手了,等到屠爐反應過來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她只能夠本能地一記飛刀向著撞心杵的方向迎接而去,可是,一記小小的飛刀上的力道,又怎能夠和余達撞心杵之上的力道相比。
不說這兩個人的力道與各自暗器的風格,光是這兩件按其本身的分量就不是一回事。
小小的一記飛刀,僅僅略微擊偏了撞心杵的方向,便徹底無力地墜落在地面上。
反觀那記撞心杵,上面的力量根本沒有削弱太多,勢不可擋地直接砸在屠爐的肩膀上,伴隨著咔嚓一聲響起,幾乎將她肩膀的骨骼砸得粉碎。
而屠爐的肩甲也在這一杵的威力之下崩裂成無數的碎片,其中幾道碎片刺破了她的肩膀,那撞心杵之上攜帶的血煞更是如同找到了一個泄洪口一樣,勢不可擋地涌入了屠爐的身體之內,摧毀著對方的經脈。
“不好!”
“余達,你也是大乾猛將,居然如此卑鄙!”反應過來的鄧嬋玉,當即就是拍馬上前,想要將屠爐護在身后。
如今的屠爐可是已經重傷,不要說是余達了,只怕多來上幾個乾軍小兵都有可能要了她的性命了。
“你們幾個騷娘們,也有資格說老子?”余達不屑地冷哼道。
其他人說他也就算了,但是,鄧嬋玉可沒有這個資格。在戰場之上偷偷摸摸給人來上一下,鄧嬋玉可是要比他做的多了。
更不要說,余達和這些人可是有著血海深仇的,對于其他人講武德也就算了,對于這些人,余達想的只會是如何不惜一切代價殺死對方。
而冷哼一聲的同時,余達揮手使出一記撞心杵,也幸好這一刻的鄧嬋玉已經有了防備了,快速地躲了過去。
要不然的話,他的下場不會比剛才的屠爐好到哪里去。
屠爐的飛刀不可能和余達的撞心杵比拼力道,鄧嬋玉的小石子兒同樣不可能和余達的撞心杵比拼力道。
而這一擊不中之后,余達也根本就不和鄧嬋玉繼續糾纏,直接就是打馬一轉就混入了人群之中。
兩個人都是暗器高手,除非像剛才那樣出手,或許才有成功的可能;如果正面交鋒,誰也無法威脅到對方的根本。
而他如果沖上去和對方打的話,根據前幾次的經驗,只怕對方馬上就會跑的遠遠的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一次余達選擇自己先跑,自己去溜對方,而不是讓對方在戰場上溜自己。
如果鄧嬋玉不追著自己的話,那余達必然是在人群中溜一圈之后再一次悄悄的折返回來,讓自己再一次隱藏在暗中,因此,鄧嬋玉也不得不追。
面對實力更強,反而還占據了主動權的余達,鄧嬋玉非常的被動。
鄧嬋玉雖然追了上去,但卻不敢真的直接貼臉追上去,她也是憑借著五光飛石才能夠擁有和對方糾纏的機會,一旦真的貼臉追上去的話,那雙方的局勢就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