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欒則是一臉復雜的神情,無奈了嘆了口氣。
見王白開門出去,小欒問道:“你干嘛去?”
“送錢。”回了兩個字,王白披上衣服離開了。
和墨鏡男約定的地方是在市西的太陽夜酒吧,王白坐上公交抵達的時候,已是夕陽時分。
對于其他店,這是快該打烊的時間,但對于酒吧來說,這個時間才剛剛開始營業。
推開沾著酒跡,有些油膩的大門,低沉的音樂灌入耳朵。
店內,熙熙攘攘坐著年輕幾個男女,舞臺上,工作人員正圍著音響調修著機器。
“帥哥,喝點什么?”柜臺處畫著濃妝的女調酒師挺了挺胸脯問道。
“我找墨鏡男。”王白道。
“哦,來找張哥呀,他在后面,我帶你去吧。”女調酒師領著王白往后門走,穿過一段走廊,在一個寫著辦公室的房間門口停下。
“進去吧,張哥就在這里。”女調酒師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王白推門而入。
不出所料,他還帶著墨鏡,此時正靠在沙發陶醉的吸著煙。
“錢帶來了?”張哥見來的是王白,不禁咧嘴笑道。
“支付寶轉賬。”王白掏出手機。
“唔,早知道昨晚直接把我支付寶賬號給你了,你也不用大老遠來跑一趟。”張哥掐掉煙,遞出自己的手機。
“轉賬成功,三萬八一分不少,別再去鄒瑜的店上搗亂了。”轉完賬,王白收起手機,轉身就要走。
“當然。”
“年輕人,不再聊兩句嗎?互相認識一下吧,我叫張合,在這一片還是挺吃的開的。”張合站起身想要挽留。
“抱歉啊,我不打算和流氓混混有什么瓜葛。”王白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道。
“欠條你不要了嗎?你就不怕我耍賴?”張合拿出抽屜里的紙喊道。
王白頓住了腳步道:“看的出,你不是那種人。”
“我是哪種人不重要,我只是個收債的,債主是我們老大,我可不敢保證那個肥豬混蛋不會出爾反爾,他讓我們干什么我們就得干什么。”張合攤手表示無奈道。
王白扭過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道:“放心吧,你們要是不懂規矩,我不介意教教你們。”
說完,便邁步離開了。
張合見狀,不禁靠在沙發上大笑:“有意思。”
“找機會再跟他聊聊吧。”
他拿出打火機,將欠條點燃,又用欠條上的火點燃了一支煙。
等煙抽完,欠條也燒了個干凈,他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老大,鄒瑜的錢還上了……沒賣店子,是一個學生給她還的,以后就別找她麻煩了吧。”
電話另一頭傳來男人的哼笑聲:“你還不清楚嗎?這幾萬塊錢對我來說算個屁啊!”
“我要的可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