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姐,怎么突然就把店賣了?錢還不上嗎?”王白問道。
老板娘沉吟了一下道:“也不是啦,就是這段時間實在是太累了,我也想換個環境調整一下心情,有機會的話,我還會回去開店的。”
“和你們這些年輕人在一起真的很開心……好像自己也變年輕了似的,說實話,真的有些不舍得離開吶。”說著說著,老板娘的笑聲中摻雜入了些許的哭腔,即使極力掩飾,但顫抖的音調仍將她內心的悲傷盡然表露了出來。
王白沉默了一會兒,
突然笑道:“嗯,也好,那就給你放三天假吧,去外面玩兒玩兒……四號早晨七點繼續回來給我上班,別遲到了,我還等著吃炸醬面呢。”
老板娘笑道:“別說傻話了,小王,我真的回不去了……”
“呵呵,我讓你回來你就得回來,無論是錢的問題還是那幫黑社會,這段時間我都會解決掉,你就安安心心的出去玩兒吧!”
老板娘微微愣神,急忙道:“你別做傻事,王白,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你……”
“行了,這現在已經不是你自己的事了,收你高利貸的那幫人又坑了我三萬八千塊,鄒姐你應該知道我有多窮,這三萬八千塊足夠成為我找任何人拼命地理由了,你的事我只是順便解決一下。”王白哈哈笑道。
“三萬八?難道……”老板娘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止不住哭腔,動容的追問道,“你去幫我還錢了?為什么?你……”
鄒瑜說著說著,發現的自己的聲音已經顫抖的吐字不清,抑制著哭聲沉默了下來。
有的人你為他傾盡所有,他卻在危難面前輕而易舉的松開雙手臨陣脫逃。
有的人僅僅受了你滴水的恩惠,卻看不得你受絲毫委屈,搏命也要將你護在手中。
究竟是該感到心痛還是心安?
“我不過是個沒人要的老女人,就算為我做再多我也沒法回報你……”鄒瑜抽泣著輕聲道。
“行了,別哭了,你高高興興的繼續開你的店就是對我的回報了。”王白嘆了口氣道,“總之,你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四號之前給我趕回來,我押在你那里的錢還沒花完呢吧?我說過我這錢沒花完你就不能關店吧?”
“真是的,一個個的,不拿我說的話當回事。”王白抱怨了聲,就把電話掛斷了。
之后鄒瑜的電話多次打來,他都沒接。
去學校醫務室拿了點繃帶把傷口綁好,王白便進入了對戰空間。
或許是由于和張合熱過身的緣故吧,今天的三場戰斗,王白全勝了!
累計積分也是再次超過一千,達到了1150點。
回宿舍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王白便來到昨天那處別墅區旁,開始盯著附近的動靜,準備找機會去找那位老大單獨談談。
因為那輛張合乘坐的黑色桑塔納還停在其中,王白推測他們那個老大應該也還別墅區內。
晚上六點半,夏浩打來電話說:“我看到老板娘了,好像被幾個男的帶進了學校后門網吧這邊的酒店。”
“哪個酒店?把詳細地址發給我。”王白聞言一驚,馬不停蹄的打了個車趕往學校后門這邊。
然而即使再著急,他到酒店門口的時候,也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后了。
沉著臉,王白走進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