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元顯的身軀此刻已經不像是人身，泛著一絲**似的灰白以及冰冷，他的肚子鼓脹有若皮球，身上有無數破損的膿瘡。
他的頭發也在大把的掉落，露出了青白色的頭皮，原本豐神俊朗的世子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邋遢惡心的惡魔。
“破。”一絲沙啞低沉的聲音在他的喉嚨處傳了出來，令人聽著就很不舒服。
但偏偏，隨著他這一聲輕喝，他的精神再次的變化，原本僅僅是只能把握自身，現如今，卻能夠隱隱約約的覺察到了天命軌跡，可以知曉禍福。
這一步，已然是大宗師之境。
在短短的一炷香時間內，司馬元顯連破兩個境界，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但這一切，卻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門枯竭法，又叫做佛魔二圣法。前半部叫做佛圣法，后半部叫做魔圣法。單純練前半部，借魔成佛，可以踏入宗師境。
如果入佛成功，再自佛轉魔，便能更進一步，成了大宗師。
只是后半部的難度會陡然增加十倍，危險程度也會增加十倍，許多天竺赫赫有名的上師高僧，也會失敗。但能夠成功者，無一不是一個時代的俊杰天驕，天下絕頂的大人物。
相傳再往上突破，就能融合佛魔二道，成就無上果位。這是，從來沒有聽說過誰能真正到達這一步。
隨著司馬元顯踏入大宗師境界，他再看向四周的時候，便覺得天地間的無數奧秘都向著他敞開，他與天地的關系一下子密切了起來。
“這個世界果然不一樣了，我曾經過許多宗師或者大宗師的心得感悟，卻從來沒有過關于這些的記載。”司馬元顯只覺得胸口處微微一熱，好似有東西要向內坍縮。
幾個呼吸后，一股暖流就自中丹田的位置流淌而出，瞬間流遍了他的全身。而他整個人好似浸泡在溫泉中一般，所有的疲憊和憋悶都消失的一干二凈。
“這就是……內力！”司馬元顯的眼神中終于露出了喜色，他耗費如此巨大的代價，不就是為了獲得內力。
根據他收集的資料，內力可以提升攻擊、速度、防御乃至恢復速度，簡直是一種萬能的力量。
內力的出現，開辟了武道的新方向，若是能一直壯大下去，說不得真的能如神仙一般，長生不死，移山倒海。
“蓬。”內力在司馬元顯的體內運轉了幾圈，他忽然間伸手朝著邊上的墻壁一拍，內力運轉而出。那扇厚實的密室墻壁，陡然間一震，一個數寸深的掌印出現在上面。
他一連又轟擊了數下，整個密室震蕩個不停，灰塵簌簌落下，無數的石塊朝著四周迸濺。
司馬元顯也是暗暗咋舌，內力果然非同凡響，如果是拍在人的身上，任你再強也是死路一條。
能夠抵擋內力的，唯有內力。
他忽然間想到，當初他們圍殺司馬德宗的時候，對方隨意揚起一把沙子都能比利箭還要兇猛，身處火焰竟然絲毫不受傷害，莫非那個傻皇帝早早的就獲得了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