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老師，我記得您以前也是戲曲演員吧？”主持人王姐笑瞇瞇地問道。
旁邊的另一位主持人用力地點頭，露出了一副追憶往昔的表情。
“是啊，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我想問問你，你們這一行是不是有句話叫做，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當然了，”男主持人微微一笑：“不止是我們，我們上一個節目，那些優秀的雜技演員，也是如此。我想各行各業的優秀人才，在臺下都付出了無數的努力和汗水。”
王姐笑著點頭：“的確如此，而今晚有兩位年輕的朋友，也要帶來他們辛苦拼搏的故事。請大家欣賞羅晨，凌虎帶來的小品《臺下十年功》。”
電視機前很多的年輕人，尤其是女性朋友，她們這會兒突然間都抬起頭來。
從她們那興奮的表情來看，應該是期待已久接下來的節目了。
“媽，這就是凌虎，我最喜歡的男演員！”小女生在家里驕傲地說道，她表姐喜歡的男演員高焱焱，如此已經徹底掉隊了。
“哦，我知道，我們不是看過他的劇了嗎？”母親笑了笑：“羅晨我也有印象，他們再加上月光少女那四個姑娘，他們的戲我都會看。畢竟很少回有爛劇出現。”
“可是小品跟電視劇還是不一樣的，”家里的男人搖了搖頭：“小年輕想要獨挑大梁，不太容易。”
這時候舞臺上的布景已經好了，背后寫著：“星秀大賽”。
凌虎深呼吸了一口氣，他不僅換了身樸素的夾克，就連身上的氣質都變了。
他局促地站在話筒前邊，很像第一次登臺的素人。
“小虎是吧，開始你的才藝！”
沒有人想到，這個年輕男生一開口就是一段標準的戲腔。
這會兒喜歡聽戲的中老年觀眾都還沒換臺呢，他們聽到凌虎這一嗓子后，都驚訝地抬起頭來。
“這小年輕真會唱戲啊？”
“應該是臨時練的，氣還是有點虛。不過能到這種程度，挺厲害了。”
“這孩子長得倒是挺俊，是個武生的苗子！”
喜歡凌虎的粉絲們倒是都張大了嘴，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納尼，凌虎在唱戲？這真的是她們喜歡的那個凌虎嗎？
她們心里滿是意外，卻又不好直接說出來，只得憋著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不知什么時候主持人王姐坐在了舞臺前邊，她翹著二郎腿，頭頂一朵向日葵，神情浮夸地搖頭：“停停停！我們這是星秀大賽，不是曲苑雜壇！我們的觀眾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能唱首歌或者跳個舞嗎？”
“唱歌可以。”凌虎諂媚一笑，然后立刻深呼吸一口氣，大聲地唱了一段月光少女的《時間都去哪兒了》。
然而他是用戲腔唱的，那個味兒就很奇特。頓時惹得不少觀眾笑出了聲。
“你給我下去！下一位！這海選是怎么過的！”
“老師，我還會老生，我還會旦角呢！”凌虎在短短一句話里用了三種音色，卻依舊沒有引來導師的青睞。
當他下臺時，沒想到一腳踏空了……
音響里回蕩著急救車的聲音，幕布重新拉開時，已經換了個場景。
那是一件簡陋樸素的小屋，地上最顯眼的是一塊有些舊的練功毯，墻上掛著的都是戲曲名家的畫像。
凌虎是從一扇掛著“出將”的門里走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