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本愿寺的悟能老和尚,也在某個天光微亮的清晨,悄悄去了鉤玄館。有人看到老和尚去的時候愁眉苦臉,回去的時候卻是喜笑顏開、如釋重負……”
悟能老和尚是跟細川孝熙同級別的高手,連他都愁眉苦臉的時候,居然輕輕松松就被鉤玄館的館主解決了?
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細川孝熙沉默了,如果真的是這樣,或許只有一種可能:各大神社神宮、寺廟、陰陽寮或許早就知道了“鉤玄館”館主的存在,只是他們卻并未記錄在案,更沒有對外宣傳,甚至就連各大神社神宮、寺廟、陰陽寮內部,也只有少人才知道這件事。
這不禁引起了細川孝熙強烈的好奇心。
他甚至有一種馬上前往“鉤玄館”一探究竟的沖動。
但是回想一下赤松弘剛才說的話:不要隨意去窺探神明!
假如這位館主閣下真的是一位行走在人間的神明,那么自己貿然登門去一探究竟的行動就確實有可能冒犯到對方……
赤松弘見他的臉色陰晴不定,忍不住道:“或許之前提到的這些人,還不足以打消您心中的疑慮,但是……我自己身上發生的驚人變化,應該能夠說服你!”
“你的變化?你怎么了?”細川孝熙驚訝地看著他,心說我只聽說你變得越來越喜歡照鏡子了!
“我偶爾會失控、變得暴虐兇殘嗜血的癥狀已經被徹底解決了!正是鉤玄館館主唐澤謙閣下為我消除了隱患,為我指明了未來的方向,為我提供了足以庇護我神魂的力量和法器……”
細川孝熙驚呆了,嘴巴張的幾乎能塞進一個拳頭。
他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那番話竟然是從“怒獅”赤松弘的嘴巴里說出來的!
若不是這家伙此時此刻就坐在他面前,他幾乎要懷疑赤松弘是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附體了。
要不然,赤松弘怎么可能說出這種比神棍還要神棍的話來?
“咳……”細川孝熙好不容易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他整理了一下思緒道:“如果京都真的有這樣一位行走在人間的神明坐鎮,事情恐怕不會像你猜測的那么簡單!我懷疑這一次將軍大人招我去東京,也跟這件事有關……”
“哦?”赤松弘不禁動容,“這話怎么說?莫非將軍大人那邊有什么發現嗎?”
細川孝熙點頭道:“相比起京都平穩安逸的日子,東京才是真正的暗流洶涌,鬧市區竟然有鬼門破禁,有食人惡鬼四出尋找血食,引發了極大的騷亂。
各方勢力若隱若現,都在里面攪渾水,甚至連幾十年都不曾踏足瀛洲四島的美嘉血巫、中土玄門都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