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所收之稅,基本上很快就用到了國計民生的大事上面,有用來修建公路、港口、水庫、堤壩的,有用來修建學校、私塾書院的、有用來賑濟救災的。”
“每年收上來的銀子基本上都會再次用掉,而這些銀子最終又會流回到老百姓的手上,并且還給老百姓提供了大量的就業,給工廠、商行、商人等等提供了更多的訂單、生意和買賣,促進了大明的繁榮富強。”
“并不說這些銀子我們朝廷收了之后就沒有用出去,這銀子就好像是我大明帝國身上流淌的血液,它需要不斷的在大明更多領域不斷的流轉,如此才可以促進我大明繁榮富強。”
“這正是應了那句稅取之于民而用之于民,爾等身為朝廷重臣,國之柱石,竟然連稅收的作用都搞不清楚,在這里巧言偏辭,大肆攻訐朝廷稅收之策,你們到底是何居心?”
佀鐘那個氣啊,指著高元龍、錢啟等人說道,胡子都氣歪了。
“你~”
“我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朝廷所收之錢財,確實是民脂民膏。”
高元龍看著佀鐘,死鴨子依然嘴硬。
對于高元龍、錢啟他們這些人來說,他們并非不知道稅收的作用,也知道朝廷收取一定稅收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朝廷征商稅極大的損害了他們這些江南士紳、商人、大家族的利益。
在以前的時候,因為沒有開征商稅,他們這些官員背后的家族可以通過經商的方式,迅速的積累起龐大的財富。
像鹽商,一直都是富甲天下、富的流油的代名詞,靠著鹽這個生活必需品,他們積攢了極其龐大的財富。
再比如糧商、布商和茶商,因為江南之地是大明最主要的糧食產區、布匹產區、茶葉產區,他們這些江南地區的大士紳、大商人都會從事相關領域的生意。
不用交稅,又可以聯合起來形成壟斷,一個個都富的流油。
但是自從要稅務改制之后,開征商稅,又成立稅務衙門強制征稅,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鹽商徹底死絕,被劉晉麾下的長蘆鹽場給徹底干趴下,以前一斤鹽,這些黑心的鹽商可以賣到幾十文一斤,關鍵還都是其差別無比的鹽,一斤鹽可以給你滲半斤沙子進去。
現在長蘆鹽場的鹽,一斤鹽只要幾文錢,還都是上好的雪鹽,江南的鹽商怎么可能競爭的過?
至于糧商、茶商、布商等等,商稅開征起來,利潤直線下跌,同時京津地區工廠、作坊的大規模興起,布匹價格直線下跌,遼東、南洋等地的糧食大規模流入,糧價大跌等等。
這些都讓江南地區的這些士紳、商人、大家族一下子就變的艱難起來,自然是要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