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戀。
兀自翻了個白眼，耿桂鳳活動了下腳掌。
“你是自個兒下去，還是我踹你下去？”
挑眉望著她舒服自在的樣子，衛芹晟眼里浮現一抹羨慕。
這份舒適自在，他這輩子，是得不到了。
“暫時放過你了，我下去了。”
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衛芹晟順著梯子回到地面。
等候許久的陳桂芬獻寶似的送上糕點，“衛公子快嘗嘗，這是今日剛上市的新款，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搶到的。”
其實，大可不必。
只要他一句話，仁香齋自有人將糕點送來，還有許多未曾面市的新款。
“糕點，我還是更喜歡稻香花的。”
語畢，徑自轉身離開，留下笑容尷尬的陳桂芬在原地。
稻香花，百年傳承，一盒糕點便作價二兩銀子，饒是尋常富戶人家，也得斟酌著出手。
如此看來，衛公子家中非富即貴，更堅定了陳桂芬要巴結的心思。
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他！
哪怕，只是春風一度。
自耿桂鳳行醫之日起，每日來求醫的人雖不說絡繹不絕，但總是有人來的。
只因她的診費并不拘泥于銀錢，所以，來的窮苦人家較多，而她從未看輕過任何人，皆是一視同仁笑臉相迎。
不過幾日的功夫，她的名聲就傳遍了十里八鄉，人稱一聲小大夫。
陳桂芬見她有了賢明，看向耿桂鳳的眼神就變了，其中多了幾分刻薄與不屑。
沽名釣譽。
真正讓她覺得有些惱怒的，還是衛芹晟對二人的態度截然不同。
盡管耿桂鳳嘴上說二人只是醫患關系，可陳桂芬的心里，總有些不踏實。
這心底一旦有了懷疑，跑的就更勤快了。
這在外人看來，還以為是姐妹情深，可只有親近的人才知道，陳桂芬存的是什么心。
這日臨近中午，剛送了一名病人，耿桂鳳剛轉身回屋，一群人就沖進了院子。
“哪個是耿桂鳳？”
只見，一名身寬體胖的中年男子大搖大擺走了進來，直接在院里坐了下來。
瞧他那樣子不像是來診病的，柳氏將孩子交給秦嬤嬤照看，便走了出去。
“不知，您找她有何事？”
覷著眼前的婦人，男子挑眉問道：“你是誰？”
“我是她娘。”
紅聞言，男子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起身握著柳氏的雙手就不撒手了。
“呦，原來是親家母啊，失敬失敬！”
親家母？！
“鳳兒那丫頭人呢？趕緊出來讓我瞧瞧，馬上就要成親了，我得來看看兒媳婦長得是何模樣！”
萬一長得難看，那豈不是虧大了。
“等等！”
柳氏用力抽出手掌，瞪大了眼眸看他，一臉疑惑。
“什么親家母？什么成親？您，又是誰？”
見柳氏一臉懵，男子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腦門，嘿嘿笑了兩聲。
“瞧我這記性，還沒自報家門呢！”
“在下王遠財，前些日子有人拿著你閨女的畫像來找我說親，我見她長得不錯，就應下了。”
“這不，馬上就要成親了，我想著總得來看看真人吧，所以，今兒個就來了。”
說著話，色瞇瞇的眼珠子不停看向周圍。
最終落在了陳桂芬的身上，不由得眼前一亮，伸著手就撲了上去。
“這就是我兒媳婦吧？長得可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