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味道咋樣？”
江橋心里忐忑，也不知道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能不能吃慣現代食物。
白月靈面無表情，就口感而言，細膩軟糯，中間包裹的不知名液體有一股濃郁的奶香。
但無法從中汲取到任何靈力，原材料遠遠比不上用靈泉澆灌的稻米，口味也不及仙珍神果。
不過以凡人的角度來看，應當算得上不錯的美食。
“還算不錯。”
她又小小的吸了一口牛奶，眉頭皺緊，好不容易才咽下。
“牛奶不好喝？”
江橋想了想說道：“曾經有一位至尊，打上九天十地，獨斷萬古，在他面前無人敢言不敗，但他小時候，最愛喝獸奶。”
白仙子眉葉飛揚，這樣的至尊她怎么沒聽說過？
“腥味太重，味道太淡，不過若是能夠習慣，倒也還好。”
就當是體驗凡間疾苦了。
江橋極為贊同的點點頭：“現在的無良商家太多，口口聲聲說什么不忘初心，結果一查，蛋白質含量越來越少，水分越來越多。”
“蛋白質？”
“你可以簡單的理解為營養物質。”
就著牛奶，白月靈一點一點的吃完奶油面包，只是那皺巴巴的小臉江橋看了想笑。
有這么難吃？
他正打算關門歇業，一個上山拜訪仙女石的游客忽然走進店買東西，結果看到白月靈還以為是看到了仙女下凡，硬是愣了好久。
白仙子皺皺眉，隨后走到柜臺里，跟江橋站在一起。
現在沒有混沌氣蔽體，任何人都能看清她的面貌，如此不加掩飾的目光，讓她很不適應。
“咳，朋友，你來得可真是時候，我正打算關門，你要買啥？趕緊的。”江橋催促道。
“哦哦哦，一瓶百世。”那人從愣神中回過神，臉色窘迫。
麻麻，原來仙女峰上真有仙女，他好像是戀愛了，可又馬上失戀了，仙女似乎已經有了男朋友。
“飛信支付收款到賬4元。”
店內響起提示音，游客走出店外，失魂落魄的擰開瓶蓋，冒著氣泡的可樂滋了他一臉。
江橋扭頭，一臉嚴肅的看著白月靈：“你闖禍了。”
“？？？”
“你們修道之人不是講有因必有果嗎？你太漂亮，氣質無敵，他看到你后失態，于是被汽水滋了一臉，歸咎到底，都是你的錯。”
白仙子深思后輕語：“如此說來，你才是錯誤的源頭。”
“？？？”
“你若是不收留我，我也不會出現在這里，更不會被他看到。”
江橋瞪大了眼睛，你擱著無限套娃呢？
看著他吃癟的樣子，白月靈的心情莫名很好。
江橋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就這樣帶著她去城里，回頭率估計得百分百。
他琢磨著，趕緊去找了一件面紗給她戴上，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樣子，似乎更加非凡。
這說明了一個道理，就算墜落凡塵，仙子的氣質也是掩飾不住的。
“算了算了，不管了，就這樣出門吧，不可能一直在家里躲著，總得出去見見世面。”
江橋關了門，把今日暫停營業的牌子掛上。
白月靈盯著他推出來的長著兩個輪子的鐵架子，一臉好奇：“這就是你所說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