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快馬加鞭。
張辰提前了半天抵達少林腳下。
蕭峰父子此刻應該呆在許家集小鎮。
雖然匆忙了一些,但總算是沒有遲到。
張辰沿前往許家集的官前進,正準備盡快抵達小鎮時,突然有一股涼意蔓上了脊背,瞬間產生一種被威脅的感覺。
有殺氣!
被盯上了?
張辰還是非常謹慎的。
這一路非但十分低調、并避開一些有可能被人埋伏的地點,卻還是沒有想到,有人在進入許家集的必經之路上堵自己。
是星宿老怪丁春秋?
張辰知道丁春秋肯定會來的。
可這家伙沒見過自己,不至于在半路設伏吧?
這個時候與這老怪遇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當然了。
不是說張辰怕了丁老怪。
此時此刻的張辰,雖說還不是丁春秋的對手,但憑這一身易筋經神功、外加北冥神功,丁春秋最擅長的毒功對自己已經沒用了。
以張辰凌波微步的精妙造詣,即使敵不過這丁老怪,自保完全沒有問題,只是在這種時候,就把丁老怪惹出來,暴露了自己的實力武功,難免打草驚蛇。
不等多想。
四面八方就刮起陰風。
“江湖百曉生,你害死我的徒兒,老夫要與你好好算一算這筆賬!”
一個沉悶無比像是從盒子里傳出的聲音,忽近忽遠,忽強忽弱,飄忽不定,無法判斷方向,卻精準傳進耳中,普通人此刻必然心神迷惘、神魂顛倒,但張辰練了易筋經神功的關系,心境圓滿,外邪難侵,這種精神攻擊是無效的!
原來不是丁老怪。
張辰松了一口氣。
他直接開口:“我當時誰,原來是西夏一品堂的頂尖高手,四大惡人之首的惡貫滿盈段延慶,不過既然來了,不要藏頭露尾,出來吧!”
狂風大作。
四道身影從天而降。
張辰眉頭緊皺:“四大惡人竟來齊了!”
為首者,整張臉就好像被剪碎,然后重新拼接起來一樣,全身傷疤,丑陋無比,雙腿也半殘,只能以兩根細鐵杖助行,如此醒目的特征,江湖不會有第二人,正是“惡貫滿盈”段延慶!
第二位是唯一的女性,氣質妖冶放蕩、有些瘋瘋癲癲的中年女子,倒是頗有幾分姿色與風云,但臉上有三條傷疤,武器是一把柳葉刀,正是“無惡不作”葉二娘!
第三位是矮壯紅發、兩鬢飛起,武器是一把鱷嘴剪,想來就是“兇神惡煞”的南海鱷神岳老三。
至于最后一位已經見過了。
此人身形高瘦、兩眼凹陷,形貌猥瑣,一臉腎虛樣子,所使武器是鋼爪鐵杖,正是“窮兇極惡”云中鶴。
每一位成功的采花賊,輕功都不簡單,但實際武功,只能算二流。
張辰倒想起一件趣事。
原著里好色成性、奸淫擄掠、玷污少女無數的云中鶴,原型是徐志摩,而徐志摩的筆名就是云中鶴……金老爺子似乎對自己這位英年早逝的表哥有一些意見啊!
不過。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十幾天前,云中鶴被蕭峰一章震傷,直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因為云中鶴見過自己,所以能認出來也不奇怪。
真麻煩!
段延慶武功不在丁春秋之下。
大理段氏一陽指更是凌厲無比!
一個段延慶已經很難對付,其他三位盡管只是二流高手,但互相配合之下,正面硬肛沒什么勝算。
面對這種意外。
張辰依然沒有驚慌。
首先,段延慶盡管是超一流高手,大理段氏的一陽指確實犀利,但畢竟是一個半殘,輕功不可能達到超一流水準,估計最多跟云中鶴是一個水平的。
張辰練成易筋經。
內力已不遜一流高手。
此刻,若全力施展凌波微步,他們也只能望塵莫及。
“呵呵,你們不去找蕭峰的麻煩,卻專門在這個地方堵我,大名鼎鼎的四大惡人,原來是欺軟怕硬之輩!”
“我知道你的嘴皮子利索,我們來這里可不是為了與你斗嘴的。”段延慶以腹語秘術說:“你跟我走,為我效命,殺徒之仇,一筆勾銷!”
果然。
對這位暴躁老哥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