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三個三十歲上下,其中還含著兩個已婚已孕的女人就這樣大搖大擺,踏上了夜場酒吧“尋歡”之旅。
如果時間倒退三年,又或者五年,八年,她們的出場必定比現在耀眼。
因為青春本身就足夠奪目。
可今晚,帶給她們的更多的是忐忑,和對這個花花世界的恐懼和陌生。
當程默帶著朱思宇和朝陽進入“盤絲洞”,隨便找了個卡座坐下后,才發現她倆臉上的表情,極度不自然。
別看朱思宇平日里咋咋呼呼,此刻竟也變得躡手躡腳,整個兒一副文弱書生逛花樓的既視感。朝陽就更不用說了。
活生生的未成年人看禁片總擔心自己會被當眾抓包的神態!
程默現在真恨不得給她倆戴個面具。免得別人把她們當怪物看,就地就是一頓胖揍。“你們不說,誰知道你們結沒結婚,肚子里有沒有小孩兒?”
年齡是時間強加給女人的符號,不是鐐銬!
況且,這里比她們年紀大的女人,多了去了。
可朱思宇和朝陽,自小家里就看的嚴,好不容易長大了學校看的更嚴。學校不管的時候,男友、老公、孩子又把她們圍的團團轉。
像今天這樣的紙醉金迷、“酒池肉林”的場面,著實離她們很遠。
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她們一時都難以適應。
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她們身上的標簽已經是已婚已育中年婦女,而不是青春正好的花季少年!又或者如程默一樣,是一枚活生生的單身小富婆。
看著眼前三五成群腿長兩米八,身上穿著還沒有一塊抹布用料多的姑娘,帶著傲慢與不屑的眼神時不時從她們眼前列隊而過,朝陽更放不開了。弱弱提議:“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回去干嘛?搞得我們自己好像玩不起一樣!”
朱思宇除了一張嘴,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明確表示她們是真的玩不起。
“我跟你們說,既然來都來了,就不要猶豫。咱們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迎‘男’而上嗎?”
程默扯著嗓子,才勉強在喧鬧的歌舞聲中,撕出一道聲來。
與朱思宇和朝陽相比,她明顯放的開得多。
盡管,她也不過是第二次來這種地方而已。第一次,是高羽謙要招待客戶,所以順便帶她去見了見世面。
因為程默向來就是不信天不信命不信男人不信鬼,沒羞沒臊沒底線!面對生活,她只相信自己的直覺。
想瘋就瘋的肆意,要玩就玩的精彩。
人生嘛!不就這么回事兒!
說行動就行動。
程默給朱思宇要了一杯果汁,讓她好好觀察觀察夜店女王的風采,自己便拉著朝陽去吧臺喝酒了。
說是喝酒,其實不過是把自己放在聚光燈下,讓世界看見她們的存在。
十分鐘不到,陸陸續續前來找程默搭訕的男人五根手指數不完。
再看朝陽,坐的端端正正,裹得嚴嚴實實,一眼看去,十個人里有九個都會把她認成是自己的小學老師。
明明畫著彩妝,穿著短裙,偏要用一件風衣將自己的優點與美完全掩蓋。程默實在看不下去,提醒:“姐姐!你不嫌熱嗎?咱到這兒來,是來找帥哥,尋樂子的,又不是來修行打坐!你說你把自己裹得跟個包子似的!酒也不喝,話也不說……”
“尋樂子”三個字足以讓朝陽羞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里立刻露出驚恐之色:“……我……我還是回家幫米粒輔導作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