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上去了!
無論光從什么方向打過來,程默的女王氣場毫無死角。
二十歲有二十歲的光芒,三十歲有三十歲的魄力。
“我們愛著,也恨著!哭過,也笑過!都曾年輕過!也正年輕著!一首《歲月神偷》,送給大家!希望我們始終記得,我們每個人,也都曾是小朋友,也被生活疼愛過!饋贈過!”
“能夠握緊的就別放了/能夠擁抱的就別拉扯/時間著急的/沖刷著/剩下了什么?”
不想,程默一開嗓,朱思宇和朝陽都愣住了。
微微迷離的小煙嗓,加上成熟,穩重,霸氣的氣質,舞臺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剛剛還沸騰喧囂的世界,突然安靜下來。
帶著半生滄桑的歌聲,空靈、幽遠。再看程默淡定又從容的眉眼,為她淪陷的又豈止朱思宇和朝陽?
“原諒走過的那些曲折/原來留下的都是真的/縱然似夢啊/半醒著/笑著哭著都快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誰能想到,在程默的殷切期待和鼓動下,連靦腆羞澀的朝陽都上臺開口了。
接過話筒開口唱出第一句歌詞的朝陽,笑的像個孩子。
原諒走過的那些曲折!笑著!哭著!都要快活!說的不就是現在嗎?
一瞬間,那些一睜眼,就不得不考慮如何面對姑姐的早晨;那些因為米粒算錯一道數學題而錯失滿分的愧疚和憤怒;那些洗不完的碗,摘不完的菜,熬不完的湯,買不完的日用品,所有雞零狗碎的日子,都在這一刻,變的無足輕重了。
原來,給平淡無奇的日子涂上色彩,只需要勇敢走出去,真正釋放一次,就好。
最后,在程默和朝陽的盛情邀約下,朱思宇也走上舞臺,和她們手牽手一起哼唱了起來。“誰讓/時間是讓人猝不及防的東西/晴時有風/陰有時雨/爭不過朝夕/又念著往昔/偷走了青絲卻留住一個你。”
晴時有風,陰時有雨!
向往詩和遠方,也享受愛情的饋贈。她選擇了袁亮,她愛著袁亮,也就該坦然面對婆婆和孩子的到來。
這是朱思宇釋放自我后的第一念想。
朱思宇和朝陽差不多有十年,沒有單獨出門參加過一次朋友聚會。有五年,沒踏進過KIV那種喧囂的場所!至于像此刻這樣自信、開懷、肆無忌憚的站在舞臺上,與人唱歌PK,更是三十年來的第一次。
就這樣,三個女人在安市最大的夜場成功踢館。一時,都沉浸在古代大家閨秀女扮男裝逛青樓的爽梗里無發自拔。
“愛妃請看!這是朕今晚為你們稱霸的慕斯百花樓!二位,可還滿意?”
程默大手一揮,沖著身后的舞池,在朱思宇和朝陽面前慷慨陳詞。
這一回頭,才發現場子里好多人還在盯著她們看,嘴里也是議論紛紛。時不時還有人舉著手機給她們拍照。
原是出來放縱的,總這樣被人視奸也不好。如此,三人一致同意轉場。
去哪里都好!只要不回家!
因為朝陽和程默喝了酒,所以開車的任務就交給了朱思宇。
朱思宇的小腹現在只是微微隆起,開車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她已經有兩年沒摸過方向盤,況且要開的還是程默的豪車,一時還真有點不敢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