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宗門,整個計劃便只能夭折。
“無大礙。”邱天秋搖了搖頭說道。“服下了療傷丹藥后,又經過一整晚調息,今日已經恢復大半,只需要再調息三天,便徹底恢復。”
“那便好。”蕭京松了口氣,放下心來。“你們百木道的丹藥還是有一手的,我之前還擔心你傷勢過重需要回去呢。”
邱天秋問道:“你的傷不礙事?”
蕭京搖搖頭說道:“傷的比你輕,現在已經沒事了。”
確認過彼此傷勢后,再稍稍調整,二人便重新下樓,打算重新上路前往冬市。
在樓下,老店長已經收拾好餐具,將桌子搬回了食堂。
玲玲幾人也知道此時是要告別了。
“緣分讓我相聚,不過相聚多時也總有離別之日。”蕭京淡淡的說道,一副高人模樣。
這種裝高人的狀態,他還是覺得十分新穎。
“真的不用我們護送嗎?路上可能還有別的危險。”玲玲有些擔憂的說道。
蕭京看著她,微笑著不說話。
玲玲頓時漲紅了臉。
確實,以對方的實力……誰保護誰還不好說。
終究,玲玲沒有臉再要求跟隨護送,蕭京也十分給面子的讓玲玲對其背后派她來的人說好意心領。
不管怎么說,這便宜舅舅雖然一直沒蹦出來,這會兒忽然蹦出來是有利益原因,但是就憑他是為數不多撐自己的人,蕭京也不介意接受這份好意。
告別了玲玲幾人,獨眼男人成為了司機,開著SUV再次啟程。
老店長躲在了不遠處的樹后,看著漸行漸遠的SUV,內心大松口氣,終于走了!
……
而與此同時,冬市。
“什么?!你再說一遍!你他媽再說一遍!”
一個古色天香的房間內,房間布置的像是古代房間一般,在屏風之后,是兩排長長的格子架,架子上擺滿了標注著年份以及產地的茶葉。
顯然,這是一間茶室。
在房間正中的桌前,男人一把將面前的茶杯砸碎,連帶著將價值不菲的茶葉掃落在地,一邊還在沖著電話吼:“之前你是怎么跟老子交代的?不是說百分百嗎?這他媽怎么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