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緩緩抬起頭，直視著鶴曉手中的留影石。
他眼角流下兩行清淚。
一臉屈辱的咬著牙。
“我……我來侍奉茵茵小姐。”
留影石記錄下程素的話語。
但鶴茵茵隨即又捏碎了留影石。
“算了，想必姐姐也不會信，一定會認為是我逼著你這么說的。”
鶴茵茵擺了擺手，滿臉無趣。
“你回去吧，不要打擾我修煉。”
鶴茵茵抬手一揮，一股清風將程素送到門外，隨即關上門。
她閉上眼睛，不再理會程素，而是繼續修煉功法。
“茵茵小姐……茵茵前輩……”
“嘭嘭嘭……”
門外傳來程素的叫喊聲和敲門聲。
鶴茵茵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在房間周圍設下隔音陣法，便不再理會程素的叫聲。
第二天一早。
鶴茵茵睜開眼睛，長長的吐出一口白氣。
她撤下隔音陣法，走到外邊一看。
程素手里端著食盒。
靜靜的站在屋外。
他眼眶通紅，明顯是有哭過的痕跡。
“茵茵小姐，我早上做了幾個菜餅，你要不要嘗嘗？”
程素微微笑起來，緊張的盯著鶴茵茵。
鶴茵茵打開食盒蓋子，然后看到里面金黃色泛著油光的餅。
每個餅只有一半巴掌大小，看上去小巧玲瓏。
鶴茵茵還沒嘗過，帶著幾分猶豫，拿了一個放入口中。
她細細品嘗，試圖嘗出程素是否偷偷下了什么藥。
但一整個菜餅吃完。
鶴茵茵一無所獲。
“就這？”
鶴茵茵瞇著眼睛看向程素，發現他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眼底涌起一抹黯淡。
“如果茵茵小姐不滿意，我可以再做……”
但隨即。
程素又再度笑起來。
“不用了！接下來你不用理我，我跟在你身邊，看看你一天都在做什么。”
鶴茵茵說著，便閉上嘴巴，不再和程素進行交流。
“好。”
程素點點頭，拿著食盒回到自己的院子。
然后開始一天的日常生活。
鶴茵茵一語不發，身后背著長劍，白衣飄飄的坐在高高的院墻上面，然后看著程素在院子里給菜苗澆水。
接著上山采蘑菇。
現在正是陰雨潮濕的季節，山上的蘑菇很多。
哪種有毒。
哪種沒毒。
程素在這幾年時間里，基本都已經試了一遍。
他直接把鶴茵茵當成透明人，然后開始一邊欣賞風景，一邊采蘑菇和摘野菜。
中午的時候回到院子，吃了點東西之后。
程素修煉了一個時辰，代替午休。
然后搬出古琴，在屋內彈奏出稍顯哀婉的曲子。
給院子里的菜澆水之后。
一天的早上就差不多過去了。
“秦羅敷，這就是你一天的日常嗎？我姐姐過來這邊住，你也是這樣？”
鶴茵茵有些不理解。
“嗯。”
程素回應了一聲，然后準備兩幅碗筷。
“茵茵小姐，你要吃嗎？”
“不了。”
鶴茵茵搖搖頭，一雙秀眉緊蹙。
“你是不是還有什么秘法沒有用出來？！我才不過是元嬰期境界，而我姐姐是合體期巔峰，你能對我姐姐施展成功，對我也一定可以，快點用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