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路滴血，走出小院子。
不知道是第九次受傷，徹底激發他九世善人體質的緣故。
他血液滴落在地，馬上有珍惜的靈藥從地面破土而出，長勢喜人。
程素此時臉色蒼白，走路有些搖搖晃晃。
他走到一處懸崖邊上。
這處懸崖是蕭天蘭曾經帶他蹦極的懸崖。
風景宜人。
“用最后一次蹦極，來告別這處世界吧！”
程素深呼吸一口氣，望著遠方的群山，有些留戀的笑了笑。
……
另一邊。
三人聚在一起。
鶴茵茵忽然感受到內心一震，吐出一口血，臉色微微蒼白。
當然。
這點吐血對于修仙者而言，甚至連輕傷都算不上。
“奇怪！？我怎么會莫名吐血？”
鶴茵茵秀眉緊蹙，她以為自己修煉方面出現問題。
“茵茵，你怎么回事？”
鶴曉也顧不得和蕭天蘭聊天，走到鶴茵茵面前關切的問道。
“沒事……不過，這個奴役契約？？”
此時。
在鶴曉腦海里面，一張奴役契約顏色黯淡，仿佛隨時都可能崩碎。
“茵茵，如果所料不錯，那個秦羅敷，很可能已經自盡了。”
鶴越虹的一句話，落在鶴茵茵的心頭。
她甚至愣了兩秒。
“秦羅敷……自……自盡了？”
“不錯！他現在應該只剩一口氣，等他徹底死亡，契約便會隨之消失。”
聽到鶴越虹的解釋。
鶴茵茵忽然從椅子上站起身。
“姐！蕭掌門，我從奴役契約感知到，羅敷他自殺了！”
“什么！？”
蕭天蘭看著鶴茵茵的眼神，她不似作假。
于是蕭天蘭一個閃身，出現在小世界內。
“羅敷！”
剛剛走到門口。
蕭天蘭定睛一看，發現地上長滿了珍惜的靈藥。
她推門而入。
鼻翼嗅到濃郁的芳香。
程素的血液她嗅到過，不是血腥味。
而是像仙藥一樣的香氣。
鶴曉和鶴茵茵俏臉嚴肅，跟隨蕭天蘭進入到小世界內。
“嘭！”
蕭天蘭急迫的推開程素臥房。
然后下一秒。
一股更加濃郁的香氣，涌入到蕭天蘭的鼻翼。
跟隨而來的鶴曉兩姐妹，也是嗅到這一股氣息。
蕭天蘭目光一掃，落到一顆緩緩跳動的心臟上面。
心臟被放在干凈的托盤上面。
下面墊著一張輕飄飄的紙，上面還有紅色的字。
蕭天蘭幾步走到心臟面前，顫抖的抓起托盤下方的遺書。
遺書內容很簡單。
只有兩段話。
“師尊，我走了，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還有鶴曉，把我忘了吧，相信你能找到更好的伴侶。”
“羅敷留。”
蕭天蘭雙眼無神，遺書緩緩飄落在地。
“羅敷！！”
蕭天蘭神識展開，然后朝屋內掃了一圈，并沒有發現秦羅敷的蹤跡。
她順著血跡生長的靈藥，然后發瘋似的沖出院子，不斷的向上找去。
鶴曉和鶴茵茵此時皆是一言不發，表情凝重。
“羅敷，原來你一直和我提條件，想要回天樞閣，便是為了今天嗎？！”
鶴茵茵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