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嫗背劍而來。
她正是林太上。
比起數年前，林太上更加深不可測，眼眸透著滄桑。
身著一身灰道袍站在虛空，就像神話中的神仙人物，令人不敢直視。
“秦鳳凰，你與陛下鬧僵，是何原因？”
林太上聲音滾滾而來，掀起一陣氣浪，猶如錘子般在每個人心中敲了一下。
秦鳳凰沒有回答，而是站在程素面前，宣誓自己的主權。
皇室內外團結，就算她說明原因，她們同樣會站在南宮杏一邊。
沒必要多費口舌。
“程素，你過來，不要和那女人待在一起！”
南宮杏朝程素招招手，語氣變得很溫和。
此時程素被夾在中間，有些兩難。
他沒想到。
事情在短短的十分鐘內，竟然發展到這般地步。
誰都不愿意退讓半步。
并且程素從南宮杏和秦鳳凰兩人眼里，竟然看到了殺意。
這代表兩人不僅友誼不存，反而都恨不得弄死對方。
秦鳳凰以及南宮杏，包括在場的林太上等人，此時目光都緊緊的盯著程素。
程素陷入沉默，沒有任何表態。
這時候選擇站在哪一邊，明顯都不是完美選擇。
“陛下，我不會嫁給你。”
幾分鐘后，程素緩緩說出這句話。
南宮杏俏臉面無表情。
“不要緊，朕以后會讓你喜歡的。”
此時秦鳳凰心中一暖。
沒想到程素不畏強權，還選擇站在她這邊。
就算活著不能在一起。
死后能做一對亡命鴛鴦，那秦鳳凰也知足。
“不過秦鳳凰，我也不喜歡你，就算有了孩子也一樣。”
程素接下來的話，卻讓秦鳳凰內心一痛。
她深呼吸一口氣，看著程素。
“你對孩子是什么態度？”
“生下來，我養。”程素說。
南宮杏黑著一張臉，對著程素道：“你知不知道，一個單身卻帶著孩子的爸爸，會遭到外界多少指指點點和風言風語？”
程素搖了搖頭，身上散發父性的光輝：“哪怕世人都認為我不守男德，未婚生女，但我不在乎。”
“因為，孩子是無辜的……”
程素說出這句話，讓在場眾人都不禁動容。
這世界對男人要求很嚴格。
從小都被教育要恪守男德，以女為天，不能未婚先孕。
有不少男人因為女友意外懷孕，被周圍的鄉鄰得知，受不了異樣的目光，選擇喝農藥自盡。
但程素不僅扛下壓力，卻反而要一個人帶孩子。
這得是下了多么巨大的勇氣？
“秦鳳凰，如果你還是女人的話，就站在程素的角度考慮，不要做的那么自私！”
柳無敵沉聲說道。
“你們不用說了！孩子在我的肚子孕育接近三年，我與她早有感情。”
秦鳳凰緩緩抬起頭，她的眼睛徹底化為白色，眸子是一片湛藍的雪花形狀。
她聲音冷厲，目光狠狠的掃過所有人：“你們這些皇室走狗，沒資格替我下決定！要打我孩子的主意，除非我死！”
聲音轟隆隆傳開，整個皇室的溫度驟降。
“林老，拿下這個逆賊！”
南宮杏冷冷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