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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嬤嬤云嬤嬤得令，當即拿了院子里的長竿，就往那嬤嬤丫鬟身上打，直接把人攆得老遠，道：“這里沒有你們要找的狗，滾別處找去。”</p>
江意特意叫嬤嬤看著，不會讓云團跑進她的院子的。</p>
可趕走了戚明霜的下人后，院子角落的木板后面動了一下。江意移步過去一看，見一只白毛屁股正躲在那后面，還拼命地像打洞一樣往前鉆。</p>
江意把它拎出來，問：“它什么時候進來的？”</p>
兩個嬤嬤一瞧，也是驚詫，道：“哎呀，怎么讓它給跑進來了！奴婢可一直看著呀。”</p>
來羨隨后亦踱出房門，看見云團唏噓道：“它臉皮怎么就這么厚！”</p>
云團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江意，然后就被江意丟出了院子去。</p>
戚明霜的人無功而返，著實叫她氣了一頓。</p>
但這事又不好叫蘇錦年知道，否則她派人去要狗還容易讓蘇錦年誤會她是心存不舍。</p>
她知道蘇錦年非常討厭云團，等哪日找個機會讓他看見云團和江意待在一起，可能就更加討厭江意了。</p>
一場綿密的雨落下來，庭院蕭索，滿地黃葉，寒意乍濃。</p>
蘇家購入的炭都集中堆放在后廚柴火院里。因為后廚一直有火，比較好發炭，因此各院都把炭爐也集中到后廚，由后廚的人發好炭火以后，各院下人再拎回去給主子取暖用。</p>
每日后廚都要發幾十只炭爐，除了取暖的，還有燒水、燉湯用的等等，炭爐基本都一樣，下人拎著冷爐到后廚，見有發好的暖爐，再更換著拎回去便是。</p>
紀嬤嬤云嬤嬤對生爐火比較嫻熟，只是下了雨，院里的木柴都濕潤潤的不容易點燃。因而她們也到后廚去提發好的炭爐回來。</p>
眼下江意在房中，把一只冷透的炭爐倒騰出來，炭灰都被春衣掃了去，她兩手烏黑地在炭爐內底部搗鼓了半日。</p>
來羨爪子捧著一杯水喝了，又時不時到她身邊來探視兩眼。</p>
來羨道：“這幾日你的學習成果不錯。”</p>
這女孩兒要是放到現代去，那就是天生的工科女啊。她不僅對數字有天賦，對物理更是大感興趣，并且上手能力極強。</p>
江意專注著手上的，隨口應道：“學以致用才能對得起你教給我的知識啊。”</p>
來羨問：“可是你改這炭爐的風口閥門作甚？”</p>
江意認真道：“當然為了讓它更方便使用。”</p>
隨后來羨是看懂了，她用上回老鼠夾的有限材料，居然在風口閥門里面再加了一道關卡，做成了一個類似于控制氣流的空氣閥。</p>
來羨對此感到頗為震驚，江意甚至都沒有向他討教過要做這玩意兒。</p>
來羨又問：“你是怎么想到要做這個的？”</p>
江意：“我琢磨了兩晚上。”</p>
來羨：“……”</p>
江意抬起頭，臉上沾了些許炭灰，“有什么問題嗎？”</p>
來羨默了默，道：“只要你不是給自己用的，那就沒有問題。”</p>
等弄好以后，江意又讓春衣把幾塊冷炭墊了層底回去，道：“提去后廚換熱炭吧。”</p>
后廚的下人們發炭時通常會把里面的炭灰倒出來，只不過若是爐子里沒什么炭灰只剩幾塊冷炭，還能用便懶得倒，直接往里面裝新的。</p>
戚明霜院里的一個丫鬟到后廚來，正巧看見旁邊有一只發好的炭爐，便匆忙拎著回去了。</p>
天氣冷了，戚明霜都不舍得出房門。</p>
玉珠從丫鬟手里接過暖爐，還訓斥了一句說她動作慢，然后把炭爐就放置在戚明霜房里的屏風后面，緊挨著浴桶不遠。</p>
玉珠把炭爐的風門調到最大，便轉頭去忙碌。</p>
等屋子里更暖和些，晚些時候戚明霜是要沐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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