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陳陽便重新出現在了這棟四層樓的一樓大門口。
而這棟四層樓的樓內,此時已經再沒有任何一個活人了。
陳陽通過眼鏡,對整個過程進行了錄制,并且在完成了楚梁鵬交代的任務之后,將錄像直接傳遞回了國內。
雖然這個雇傭兵公司還有不少人在外執行任務,但陳陽沒打算再去找其他人的麻煩。
主要是太過分散了,真要找起來,實在是過于麻煩。
反正雇傭兵公司的總部被他徹底摧毀,這家公司肯定已經完了。
那些在外執行任務的雇傭兵,等到任務完成后,發現自己家居然沒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而崩潰。
到時候沒有了公司本部,那些雇傭兵自然也就隨之散去,再去尋找新的公司掛靠。
所以摧毀了雇傭兵公司的總部,可以在實際意義上算是將這家雇傭兵公司完全抹除了。
很快,楚梁鵬那邊便有消息傳回。
對于陳陽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非常滿意,同時告訴陳陽,沒什么事情需要陳陽去忙活了。
陳陽可以安安心心的在非洲跟著劇組玩一段時間,等回到國內的時候,這件事情應該已經全都處理完了。
回頭看了一眼這棟四層樓的建筑,陳陽嘆了口氣。
雖然任務進行的非常順利,可他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種感覺有點玄幻,那就是,他似乎正在和這個世界距離越來越遠。
相比于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他的屬性似乎更加的中立,也更加的剝離。
這個世界不存在有人能夠擋住子彈的威力,他卻可以。
發生在他身上的許許多多的變化,都在改變和重塑這個世界對于人體本身的認知。
這讓他漸漸的開始缺乏應有的那種歸屬感。
仿佛隨著身體的不斷強化,他正在慢慢的不再屬于這個世界,而是和廢土世界的聯系更緊密一些
盡管他呆在自己世界的時間,遠比呆在廢土世界的時間,要長的多。
陳陽不清楚這種感覺的產生,究竟是正常的心理狀態變化,還是非正常的直覺判斷。
沒有任何一個人,擁有著和他相似的經歷,自然也就不存在讓他能夠借鑒的經驗。
在他身上出現的一切變化,他都只能依靠自己去習慣和適應。
除了摸著石頭過河以外,他沒有任何別的辦法。
這在某些情況下,多少會讓他有點踟躕和心虛。
搖了搖頭,將這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從腦海中甩出去,陳陽邁步朝著城外走去。
突如其來的感覺讓他有些心累,雖然身體并沒有察覺到疲勞,可心累的程度,卻讓他有點抬不動腿。
所以在馬爾卡的城郊,陳陽找了一輛要前往摩加迪沙送貨的貨車,跟司機談了搭便車的費用后,就直接坐到了這輛火車的副駕駛位置上。
整個人葛優癱的半躺在座椅中,盡管因為道路顛簸,座椅也過于老舊,所以不太舒服,但在這種心累的狀態下,能不用自己趕路,終究還是好的。
路上無聊,司機對于陳陽這樣的東方面孔,展現出了極大的好奇心。
不斷的和陳陽詢問關于東方那個古老國家的許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