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黑人司機當場傻眼。
呆呆的看著發生在他眼前的這一幕,有些遲鈍的大腦,完全反應不過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實你本可以安安心心的賺一筆額外收入的。我給你的車費,足夠你支付過路的費用了。而我乘坐你的車,其實對你來講,并沒有任何成本的增加。
也就是說,只要你愿意讓利,那么你和這群劫匪,就都可以獲得更多的錢,同時還不需要承擔任何的風險,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這都是非常不錯的。
但你偏偏利欲熏心,結果不但自己要人財兩空,同時還害死了這群劫匪。這人啊,太容易被心中的貪念所影響,從而走上一條本不用走的不歸路。
歸根結底,只能怪到自己的頭上,你說對吧有什么必要呢人死了就什么都沒了,這個道理人人都懂,可真正能夠做到的,卻少之又少。
天下熙熙攘攘、皆為利來利往,這或許就是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矛盾吧。”
略顯感慨的說完,陳陽懶得去看黑人司機驚恐中帶著后悔的表情,抬手將黑人司機的生命,也了結在了這里
從國內的規則角度來講,黑人司機的行為,夠不上用生命來補償的程度。
然而在索馬里,這樣的做法,其實跟謀財害命沒有什么區別。
所以陳陽便用死亡來作為懲罰,如此才算公平。
只是剩余的一半道路,終究還是得依靠著自己的雙腿去走了。
回頭看了一眼貨車和車上拉的貨物,陳陽想了想后,覺得這種東西留在這里,便宜后來人的話,似乎也沒什么關系,于是不再理會,邁開步子,往摩加迪沙趕去。
剩余的路程雖然還有一半,但陳陽所耗費的時間,卻比貨車之前開那一半路程所耗費的時間,縮短了數倍。
進了摩加迪沙城內,看了下航班的時間,居然剛好能夠趕上最近的一班飛往內羅畢的飛機。
陳陽立刻買了機票,然后便前往了機場。
同一時間,青年黨總部。
這個組織的一號頭目,正盯著眼前的巨大沙盤。
沙盤模擬了整個索馬里的地形,上面用兩種顏色,標識了青年黨占據的地盤和政府軍占據的地盤。
從標識情況來看,青年黨的地盤面積,要比政府軍大上不少。
就在這位一號頭目專心致志的研究沙盤時,一名部下快步走了進來。
湊到了頭目的耳旁,語速極快的陳述了一番。
一號頭目的表情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愕然的看向了這名部下,開口道“脅迫當權派拒絕割讓領土的計劃失敗了同時雇傭兵公司也被人徹底摧毀并且這兩件事情,很可能是同一個人做的”
“是根據現有情況來看,事發原因,似乎是雇傭兵公司不久前接取的一個暗殺任務,惹到了一位真正的大人物。那位大人物安排人員前來進行的報復”
部下低頭應道。
“大人物呵鷹國的總統是不是大人物咱們不是一樣從沒有在乎過嗎接了一個暗殺任務,就直接找上門來當我們是什么人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查的清楚一點,我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
頭目咬了咬牙,惡狠狠的說道“然后要讓他們明白,咱們可不是能隨便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