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不要過的更簡單一點反正你現在已經有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了。而且就算沒錢,我拍戲賺的錢,也足夠咱們以后優渥的生活,實在是沒必要用命去拼吧”
陳陽眨了眨眼睛,旋即伸手將舒雅摟在了懷里,笑呵呵的安慰道“放心,其實一點都不危險。看起來會有殺手來暗殺我,但實際上這些殺手幾乎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威脅的。
我完全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我真正擔心的,反倒是你們。不過想對我下手的人,也不愚蠢,應該知道對你們下手的話,根本于事無補,反倒是有可能徹底激怒我。
所以最為根本的做法,始終是一了百了的將我做掉。如果不能將我處理掉,那么他們再怎么傷害其他人,都沒有意義。”
舒雅緩緩點了點頭。
但并未因為陳陽的安慰,就放下心來。
陳陽對此也沒什么好辦法。
他當前的位置和在做的事情,就注定了會被人盯上。
只不過盯上他的那些人,能夠使用的手段,對于他來講,確確實實危險性不大罷了。
除非有人腦袋被驢給踢了,直接扔核彈來炸他,否則的話,陳陽不知道以他的強化層次,在當前這個時代,要怎么死
很快開到了地方,陳陽拎著那兩個女殺手下了車,同時跟司機吩咐了一聲,讓司機送舒雅回家后,就可以下班休息了。
至于今天發生的事情,當然要保密,不能告訴其他人知曉。
來到了那間秘密審訊室的時候,發現楚梁鵬已經提前在審訊室內等著了。
隨著陳陽拎著兩個昏迷的女殺手走了進來,楚梁鵬從座椅上站起身,面色嚴肅的開口道“我已經向上報告了此事,上面正在嚴密的調查這兩人的入境記錄,以及入境后都接觸了什么人。
不管是誰在背后指示,都必須付出代價不過時間太短,暫時還沒有什么實質的調查結果,你恐怕要等一段時間。審訊這種殺手的意義,我個人認為不大,因為她們一般只負責動手,其他的并不清楚。”
陳陽將兩名昏迷的女殺手扔到了地上,點頭道“我明白,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她們屬于哪一個殺手組織,又或者是什么人訓練出來的。
雖說很可能只是拿錢辦事,但有些錢,是燙手的。敢拿,就要做好被尋上門的準備。我不想在殺手這個圈子里,留下好欺負的現象,那樣會很麻煩。”
“行,我已經從部隊里調派了刑訊專家過來,但需要一點時間,你吃飯了嗎沒吃的話,咱們先去吃點。等人來了,再開始審問。”
楚梁鵬開口問道。
“不用不用,我這有一種藥,可以算是吐真劑,實際效果遠比吐真劑強的多直接注射使用。被注射者的精神狀態會受到藥劑的影響,變得極為亢奮。
同時思維方式則會被藥劑改變,整個人陷入到雖然意識清醒、然而毫無思考能力的狀態之下,無論你詢問什么,被注射者只要知道,都會老老實實的進行回答。”
陳陽說話間,已經從亞空間內取出了一管血紅色的藥劑
正是賀佳年之前給他的東西。
只是一直也沒什么機會使用,以至于放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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